聽了易菲的話,秋敏捂著嘴笑了起來,莊平則眉毛一挑。
純?哪一方面的?是生理還是心理?
如果是生理,那應該還純,這一點莊平憑著味道十拿九穩。
如果是心理,那就不好說了。
認識秋敏之前可能是純,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怕的是她沒學到秋敏的浪,而是學到了秋敏的撩。
對於易菲抽絲剝繭、學以致用的能力,莊平從未懷疑過。
他感覺應該儲備點腰子,必要的時候吃啥補啥。
倒不是擔心走腰透支,而是擔心腰氣洩漏。
…
三人說說笑笑,吃完飯七點多了,天色已經一抹黑。
“秋敏姐,天都黑了,你怎麼走啊?我們送你吧!”易菲關切道。
秋敏笑了笑,“不用,我的經紀人就在附近,沒走遠。”
秋敏打了個電話,讓經紀人開車到衚衕口。
她沒有打算再多停留,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
沒過多久,車便到了。
“時間不早了,我今天晚上還要趕飛機,咱們下週見。”
“下週見。”
“再見,秋敏姐。”
莊平和易菲送她出了院子。
當然了,不捨是肯定的,不過下週首映禮還會再見。
送走了秋敏,家裡瞬間安靜了不少。
莊平收拾著餐桌,易菲則去臥室整理自己的東西。
她把秋敏送給她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都收了起來,並不打算用。
另外,還有包臀裙和熱褲之類的小衣服,雖然很好看,但為了不刺激莊平,也暫時收起來了。
“我的斬影刀呢?”
易菲收拾完臥室,想起了被莊平藏起來的斬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