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長得帥?說實話,我對自己的長相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哥們有錢?誰都能看得出吳蒙比我有錢啊。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跟我這次行動有關。
雖然這個女人很神秘,甚至神秘的讓我覺得有些可怕。但我相信,她肯定不會害我。
由於起的太早,我和吳猛也沒說話,各自閉目睡了一覺,等我醒來的時候,汽車早已經使出廣州,正行駛在一條山路上。
這車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有打理過,我覺得有些憋悶,便開啟了車窗,猛烈的山風灌進來,吹的一旁的丁小燕鬢邊散落的髮絲飄搖不定,車內渾濁的氣息也消散了許多。
只見窗外的山,斷崖峭壁,好像有誰用斧子砍去了一半,直上直下,險峻陡立。
吳猛看了看遠處的山脈,問道:“那是什麼山?”
我將目光從丁小燕的臉上收回來,她專注的看著外面的風景,似乎沒注意到我,於是我隨口道:“崖山,很有名的,南宋末期那場崖山海戰就是在這裡打的。”
“崖山海戰?我怎麼沒有聽過?”
“因為你小子沒文化,誰讓你以前上歷史課的時候夢周公啊?”
丁小燕聞言笑道:“那場戰爭直接關係到南宋流亡朝廷的興亡,遺憾的是,終以宋軍全軍覆沒告終。南宋戰敗,就此亡國。近二十萬南宋軍民或戰死、或投海,壯烈殉國。南宋被俘丞相文天祥在元軍艦船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悲憤不已。據《宋史》記載,七日之後,海上浮屍近十萬具,連海水都被鮮血染紅了。也是中原王朝第一次完全淪為北方遊牧民族的統治,對中國歷史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吳猛聽完,猛拍馬屁,豎起拇指道:“小燕不愧是歷史老師,懂得就是多。說到宋朝的古詩,我也會背一些。我現在給丁老師背一下,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夜來麻將聲,輸贏知多少。哈哈哈哈~”
我鬱悶地踹了他一腳,吳猛這才安分了一些,但下一秒就開口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倆鬥嘴習慣了,胡扯間,車子逐漸也進入崖山的範圍,丁小燕一直聽著我和吳猛扯淡,捂嘴偷笑。舞動的長髮再配上她的笑容顯得格外賞心悅目,我不自覺的就看了過去。
我倆視線無意間一個交匯,忽然,丁小燕漆黑如墨的眼睛猛然瞪大,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原本還含笑的表情,在瞬間就變的有些驚懼。
我被她的反應弄的驚了一下,不等我開口瞭解情況,下一秒,丁小燕猛然朝著我撲過來,叫道:“趴下!”
麵包車本就狹窄,我們三人又是坐成一排,她這一撲,我整個人被她向下一按,臉埋入了她的肚腹間,霎時間只覺得一陣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幽香撲鼻。
我察覺到丁小燕按著我的雙手猛然緊了一下,似乎緊張起來,不由微微一掙,抬起身來,卻發現她也是一副錯愕的樣子。
她剛才忽然讓我趴下,難道是我後面有什麼東西?
我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到的是吳猛那張茫然的呆表情,於是我將他的腦袋推開,緊接著就看到了後面的車窗,透過車窗,外面除了山崖,別無他物。
我心知不對勁兒,問她道:“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