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衛仲道兵鋒受挫,軍心震動,曹操再進兵河內、威逼上黨,白起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沒想到的,是瘋跑了將近一個晝夜,還沒堵住老夫子,卻先踩住了衛仲道的尾巴。
衛仲道冷笑道。
“匹夫,衛某正愁沒機會殺你,你卻自己送上了門。”
“袁紹屍骨未寒,你就投了曹操,足以證明你就是個無義之輩。”
“今天衛某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去那邊,找袁紹懺悔去吧。”
文丑大刀遙指,神情冷漠而不屑。
“想殺本上將軍,姓衛的,誰給你的勇氣?”
“如今白起那禿子不在,你手下這幾個貨,在本上將軍眼中,就是一堆破磚爛瓦。”
“就算你們一起上,本上將軍也是不懼,想找死的,那就都上來吧。”
他的樣子,已經囂張到了極點。
一起上?
你還不配!
衛仲道嗤笑一聲,神情也漸漸轉冷。
“廉頗,給我砍了他。”
見鬚髮皆白的廉頗,手握大刀縱馬而出,文丑的笑聲,更加張狂了幾分。
“衛仲道,你還真是不要臉,自己不敢滾出來,派個老棺材瓤子出來受死,真是可悲。”
他眯縫著眼睛,看了老廉頗一眼。
“本上將軍不殺行將就木之人,老匹夫,你還是回家等死去吧。”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軍士,也七嘴八舌的嘲諷道。
“上將軍說的是,都快掉渣的老東西,別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吧。”
“可別這麼說,說不定人家還真有幾分本事呢?”
“本事,去他奶奶的本事,黃土埋半截的老東西,他也配?”
“……”
廉頗勃然大怒,刀鋒直指文丑。
“匹夫,欺我太甚,納命來。”
說罷,他刀杆一敲馬屁股,就鬚髮皆張的朝文丑砍了過去。
文丑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