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衛仲道眼放寒光。
“我再問一遍,你來找方衝,要幹什麼?”
信使沒回答,舉起刀就朝他衝了上來。
衛仲道也不躲,任憑鋒利的腰刀,砍在了他的霸王甲上。
當——
腰刀斷成兩截,衛仲道卻啥事都沒有。
看著對方好像見了鬼的表情,衛仲道冷聲道。
“給臉不要。”
咔嚓——
他欺身上前,一把折斷了信使的胳膊,隨即,又是咔嚓咔嚓幾聲脆響。
對方四肢盡斷的樣子,讓衛仲道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再不張嘴,我扭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冷汗橫流的信使,頓時就慫了,他疼的發青的嘴唇,不斷的哆嗦著。
“別……我說,我家將軍派我前來找方將軍借兵。”
借兵?
衛仲道眉頭一皺,當即問道。
“說清楚。”
信使抽了幾口涼氣,臉上的冷汗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是這麼回事……”
幾天前,袁尚聽聞曹仁等攻打廣平、清河和樂陵越來越猛,登時怒不可遏。
他急忙令一敗再敗的張郃,從河間調走五萬人,回頭再戰曹仁。
河間只有八萬人,如今守城的,就剩下了三萬。
守衛河間的主將馬昆無奈,只好想朝方衝借一萬兵馬,隨時做好迎戰衛仲道的準備。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一幕。
此時的河間,只有三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