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端起茶湯,吹了吹。
“昨夜……”
昨夜四更,衛仲道和帶著一塊大石頭的后羿,趁城樓上的守軍不備,偷偷埋了顆手雷。
手雷是懸空安放的,因為香瓜手雷需要磕一下才能響,所以衛仲道才帶了塊石頭。
將手雷安放好,他又將拴在拉環上的細線,埋在了隔天后羿所在的後軍。
今日後羿一拉細線,懸空手雷的平衡,瞬間被破壞,也是就砸在了下面的石頭上。
再然後,卑樞就上天了。
當日他一共抽到了五枚手雷,如今用了四個,也就剩下一個了。
對於這種高科技,廉頗除了有些後怕,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朝衛仲道問道。
“主公,遼西已被我軍佔領,下一步就該攻打玄菟了吧?”
衛仲道看了看身後的地圖,又喝了口茶湯。
“不錯,攻下玄菟,公孫度的勢力,就會被我們壓到大海之濱,他就再無翻身的可能。”
廉頗也湊上去,看了眼地圖,他琢磨了一下。
“主公,此戰我軍以何策破城?”
衛仲道放下杯子,揹著手四下轉了轉。
“這樣,你這就派幾百個能說會道的軍士,扮成百姓去往玄菟。”
“告訴那些人,一路上只要碰見人,就將我們如何攻破的遼西,大加渲染。”
“尤其是卑樞死去的細節,更要說的不厭其詳,有點水份也沒關係。”
廉頗馬上就明白了。
“主公,好辦法,只要玄菟守將知曉,定會膽寒幾分。”
膽寒?
衛仲道嗤笑。
“我要的不是膽寒,而是要將對方嚇的直接開城投降,如此才算大功告成。”
廉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