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詫異的郭援,下意識點了點頭。
“就是……那毒酒見血封喉,你怎麼還活著?”
這不科學啊!
衛仲道展顏一笑,但其中冰冷的意味,卻是十足。
“因為衛某早就知道,這所謂的投降獻城,根本就是你的詭計。”
“為了讓軍士們減少傷亡,衛某孤身隨你到此,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方才二人不斷吹噓時,趴在桌子上的衛仲道,心中早已不斷的翻滾。
要不是郭援準備動手了,此時二人再吹上兩句,恐怕他已經吐出來了。
還曹操和張良,匹夫,你也配?
想想衛仲道帶進城的兩萬人,郭援的神情,頓時又低迷了幾分,但他還是不甘心的道。
“我究竟哪裡露了破綻?”
衛仲道神態悠然,他看了看面前的大廳,這才開口道。
“也好,既然你想聽,衛某就給你說一說。”
“不可否認的講,在城外的時候,一開始衛某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但你這心理素質,實在不怎麼好,你雖然神態鎮定,眼神卻左搖右擺,”
“想想天上絕不會掉餡餅,那時候衛某就確定,這其中定有古怪。”
“進城之後,你的表現還不錯,應該是你見衛某一步步走進你的陷阱,這才安心了不少。”
說著,他慢慢豎起了兩根手指。
“我們再說你的第二個破綻,衛某早就發現,自打進了縣衙,你那份緊張,就又回來了”
“剛才你給衛某敬酒時,雙手不住的顫抖,這就讓衛某更加確定,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而那個方才幫你吹噓的都尉,心態還不如你,多次用眼睛瞟著衛某的酒杯。”
“於是衛某就確定,今日的殺機,就在這酒杯之中。”
衛仲道慢慢收起手指,又把潮溼的袍袖,拉到了郭援面前。
“你不是好奇,衛某怎麼沒死麼,很簡單,因為那毒酒都被衛某趁你不備,倒進了袖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