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抹了把鬍子,暗道了聲高明,才又問道。
“如此,我們這就前往河內?”
衛仲道嗯了一聲,隨即站起身。
“時不我待,帶來的兵馬錢糧,全留給典韋,你我與狂鐵,這就出發。”
將後面的計劃,交代給典韋之後,衛仲道三人,帶著一百騎兵,也就離開了蒲坂。
七天後,河內城。
鍾無豔對衛仲道的計劃,極為贊成。
“主公,眼下河內可調動的兵馬足有六萬,我們這就發兵吧。”
這個數字,衛仲道還是比較滿意的。
“好,我讓你打探兗州的形勢,怎麼樣了?”
鍾無豔笑了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
“探馬早回來了,曹仁等在青州,正欲朝徐州用兵,無暇分身。”
“除穎陽夏侯惇的十萬人,許昌極為空虛,我軍兵臨滎陽,此計必成。”
端起茶杯的衛仲道,更滿意了。
“休整一日,明日發兵。”
眾人剛退去,典韋派來的信使,又急匆匆的進了門。
“主公,馬騰以馬超為先鋒,統兵十萬往潼關而去。”
“曹操聞之,已派上將於禁率兵兩萬馳援,但從時間上算,于禁怕是趕不上了。”
衛仲道晃了晃杯子裡的茶湯,又喝了一口。
“很好,如此一來,馬騰必死無疑。”
說起這個,他更加期待,這回系統又能給他點什麼好玩的?
第二天清晨,隨著衛仲道一聲令下,他帶著蒙恬、狂鐵和鍾無豔,就出了城門。
滎陽,位於兗州西北,與當日爆發驚天大戰的虎牢關,就隔著條汜水。
過了虎牢關,衛仲道的人馬,半天趕到了汜水渡口。
見衛仲道山呼海嘯而來,守衛渡口的夏侯淵部將劉澄,急忙下令封鎖渡口。
劉澄緊張的眨了眨三角眼,又摸了把不長的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