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腦袋一歪,就沒了動靜。
幫那軍士閉上了眼睛後,從地上爬起來的田豐,看著滿地的屍體,他一把拔出佩劍。
“今日,我誓與代郡共存亡。”
耳邊的慘叫,讓他的神情,更加堅毅了幾分。
“聽著,各自尋找掩體,多備羽箭和滾木礌石。”
“一旦衛仲道爬城,百步之內,弓箭射殺,二十步內滾石。”
“帶對方人馬爬上城頭,長槍刺殺,我軍還有六萬,只要衛仲道撞不開城門,代郡無憂。”
見一介書生,都能如此鎮定,城樓上的軍士,也燃起了跟代郡共存亡的決心。
“請先生放心,我等定同仇敵愾,為上將軍報仇。”
“不錯,衛仲道何懼?”
“奶奶的,來吧,今天就讓見識見識,我河北兵馬的軍威。”
“……”
眾人蓄勢待發之時,白起大刀一招。
“弟兄們,顏良完了,城中只有田豐一介腐儒,隨我攻城。”
事情果然如衛仲道所言,當白起斬了顏良的瞬間,軍士們的戰心,就又回來了。
見白起一馬當先,軍士們更是高呼著報仇,抬著雲梯就朝城下衝了上去。
敵人越來越近,田豐的眉頭也越來越緊,某一個瞬間,一個軍士高聲叫道。
“先生,敵軍已到百步之內。”
田豐當機立斷,毫不遲疑。
“放箭!”
縱然白起的人,立時舉起了盾牌,但還是瞬間就死了上百人。
白起的眼睛,頓時紅成了一片。
“奶奶的,弟兄們,再跟我衝。”
顏良那孫子都被爺爺砍了,田豐一介書生,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看著漫天箭雨,和地上越來越多的屍體,衛仲道長槍一招。
“白起,退回來。”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