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我與主公帶一萬五千騎兵在前,典韋,你帶兩萬長槍兵,和兩萬步兵在後。”
“只等主公殺敗張郃,你帶人立即攻城,撞開城門,延誤者,斬。”
“后羿,你率五千弓箭手,掩護典韋攻城。”
“其餘人等分散兩翼,典韋得手後,立即衝進城中,如此大局可定。”
典韋后羿拱手動兵的同時,守衛平城的主將張郃,也爬上了城頭。
看著衛仲道手下近十萬人馬,張郃三角形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懼意。
“衛仲道,上黨的事,我家主公還未加兵問罪,你為何又不知死活,前來平城送死?”
衛仲道長槍一指,言冷如刀。
“你們敢動我的幷州,就是死罪,張郃,快快滾出來受死。”
你的幷州?
張郃哈哈大笑。
“這幷州是大漢的幷州,是朝廷的幷州,衛仲道你如此大言不慚,可是要悖反朝廷?”
說著,他的笑容,又濃重了幾分。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對你這樣無父無君的東西來說,造反也沒什麼稀奇的。”
“你要真明白什麼叫忠孝節義,也不會在河內剮了自己的父親,又滅了衛家。”
“你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可以說有不如無,你不是揚言要斬了本將嗎?”
“你給我等著,本將這就出城,看看今天究竟誰會暴死當場?”
張郃雖是一介武夫,卻也不是沒有腦子。
他找了半天,確定殺了高覽的那個老頭子不在,才決定出城一戰的。
當初袁譚將衛仲道勇猛無匹的訊息,帶回冀州後,確實引發了一些震動。
但那也只是對於一般的將領而言,如張郃顏良文丑等猛將,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而之前的上黨之敗,非但折了九萬兵馬,高覽也被老夫子砸碎了腦袋。
加上衛仲道送給袁紹的上千顆人頭,都讓身在冀州的袁紹,差點直接剁了張郃。
好在沮授田豐等一眾謀士求情,兵敗如山倒的張郃,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也正因如此,張郃才對衛仲道恨之入骨,非要親手將其斬殺,才能在袁紹面前站直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