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人,長了張老長的馬臉、長滿稀疏牙齒的大嘴邊,還有顆滿是長毛的黑痣。
男人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個面帶獰笑的僕役。
看著女人顫抖的肩膀,轉眼間,衛仲道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漸漸靠過來的猥瑣男人,讓年輕女人的臉,又白了幾分。
“公子救我,救我……”
她的樣子,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自打衛卯打算強佔蔡文姬開始,衛仲道對這種事,一直深惡痛絕。
他輕輕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轉頭對猥瑣的男人道。
“帶著你的人,滾,否則,死。”
猥瑣的男人,不屑的看了看年輕的衛仲道,一口口水,就招呼到了衛仲道身上。
“小畜生,管本公子的閒事,你踏馬哪冒出來的?”
“在解良城亂放屁,不長眼睛的狗東西,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昏黃的眼珠子,狠命的轉了轉,又罵道。
“你踏馬也不打聽打聽,本公子是誰,讓我滾,你踏馬好大的口氣。”
“本公子要是沒猜錯,你胡亂放屁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小娘們的姘頭吧。”
猥瑣男從口袋裡,抓出了一把銅錢。
“這麼著,你把這小娘們,給本公子玩兩天,這些,就都歸你了。”
嘩啦一聲響,二十幾枚銅錢,就被他揚到了衛仲道的面前。
見衛仲道沒動,他身後的四個僕役,立時起鬨道。
“小子,快撿啊,這可都是我家公子賞你的。”
“就是的,不就是借你的女人玩兩天,可別不識抬舉。”
“你瞪什麼眼,我家公子玩玩,又少不了啥,非但如此,你跟我家公子,也算攀了親。”
“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解良城裡,不知道多少人,想攀我家公子的高枝呢,珍惜機會。”
“……”
看衛仲道的臉,又難看了幾分,猥瑣男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