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衛仲道反悔的馬敖,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衛將軍,還有什麼要囑咐的?”
他的樣子看上去,頗為緊張,袍袖中的雙手,都在不住的打顫。
衛仲道站起身,淡淡的笑了笑。
“身為平陽縣令,你若隻身前去楊縣,馮崇必將起疑。”
“這樣,你換身乾淨衣服,衛某派周倉帶一百軍士,護送你前去。”
“若馮崇問起,你就說周倉是平陽新任的都尉,怕你路上遇險,這才護送而來。”
老於世故的馬敖,自然明白所謂的護送,說白了就是監視。
但人在屋簷下,他也只好拿出一副感激的樣子。
“如此,就多謝將軍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衛仲道冷冷的道。
“告訴周倉,只要馬敖有絲毫異動,就把他的腦袋拎回來。”
鬍子拉碴的典韋,有些不太明白。
“主公,這啥意思,你擔心馬敖不靠譜?”
衛仲道端起剛送來的茶,悠悠的喝了一口。
“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無大錯。”
典韋咧著大嘴,又晃了晃發酸的脖子。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留著也是禍害,何必呢?”
衛仲道放下茶杯,四下打量著腳下的縣衙。
“以後你會明白的。”
半個時辰後,帶著一百人的周倉,就“護送”著換好衣服的馬敖,出了城門。
與此同時,接管軍營的蒙恬,也滿頭大汗的回來了。
“主公,此戰我軍共死傷一千二百餘人,多是主公攻城帶去的騎兵。”
衛仲道嘆了口氣。
“騎兵是我們的短板,更是行軍打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很快我們就要揮師西進,拿下其他幾個縣之後,再掃平安邑,就能佔據整個河東。”
“等明日我們攻破楊縣,你就將騎兵重新整合,務必儘快練出五千精騎。”
蒙恬點頭之餘,也嘆了口氣。
“主公,經過這段時間的征戰,將士們的兵器,都已殘破不堪。”
“事關重大,您看是不是儘快派人,往隴西購置精鐵,打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