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典韋毫不在意的目光,攬著馬韁的衛仲道,卻是搖了搖頭。
“平陽不比聞喜和大陽,此地靠近上黨,緊鄰壺關,太行山那邊,就是袁紹的冀州。”
“身處如此險地,卻能自保無虞,這就證明平陽縣令馬敖和他手下的兵馬,絕非泛泛。”
“平陽城較大陽而言,更加堅不可摧,憑你這一膀子力氣,還破不開城門。”
他抹了把頭上的汗珠子,暗罵了一句鬼天氣後,這才接著說道。
“再說了,平陽城中,還有上萬兵馬,和一千鐵騎。”
“方才說過了,這些都是精兵悍將,久經沙場,強攻我軍必定損失慘重。”
“咱們手裡,一共也沒多少家當,要是腦袋一熱,賠了個底朝天,那就完了。”
說罷,他還十分煩躁的嘆了口氣。
衛仲道一番長篇大論下來,方才還滿是雄心的典韋也懵了。
“主公,那你說我們怎麼辦?”
擰著眉毛的衛仲道還沒說話,剛離開不久的一個斥候,突然飛速縱馬而來。
“稟主公,我軍前方三十里煙塵大起,似乎有大股騎兵,正在朝我軍靠近。”
騎兵,衛仲道一愣。
“對方打著何人的旗號,你們可看清楚了?”
他第一感覺,就是這些騎兵,很可能是平陽縣令馬敖手下的人。
看著這馬敖已經接到他要來的訊息,這是要在平陽城外,與他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
禦敵於縣境之外?
斥候搖頭之餘,還沒說話,典韋已經抄起了手邊的鐵戟。
“來得好,這定是馬敖的人馬,主公在此安坐,看我帶五百刀斧手,砍了馬敖的腦袋。”
說著,他也不管衛仲道同不同意,大叫一聲就要前去迎戰。
就在此時,另外一個斥候,也騎著快馬,狂風一般捲了回來。
“主公,屬下已探明,我軍前方大概有兩千白馬騎兵。”
“從不斷散落在地上的旗號看,這些騎兵,應該是幽州公孫瓚的兵馬。”
“不過他們行色匆匆,甚至丟盔棄甲,明顯是身後還有什麼人在追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