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起行的衛仲道,卻沒有絲毫動容。
“慌什麼,不是還有陳留太守,和他的幾千兵馬,有什麼可擔心的?”
報信的騎兵,卻更著急了。
“主公有所不知,聽說黃巾軍山呼海嘯而來,那個沒用的太守,早連夜跑了。”
“城中兵馬更是有樣學樣,早腳底抹油,不知跑哪去了?”
“黃巾軍隨時可能攻城,主公,我們如何應對?”
衛仲道眼珠轉了轉,還是沒有一絲慌亂。
“你們幾個,隨我前去北門。”
“我倒要看看,這些無法無天的黃巾兵,是如何將我等留下的?”
馬蹄滾動間,衛仲道一行人,也登上了陳留北城。
放眼望去,城樓下漫山遍野都是裹著黃巾的亂兵,看上去足有四五千人之多。
至於剩下的上萬黃巾兵,應該在陳留的另外三處城門,衛仲道暗暗思量著。
眼見城樓上,終於來了個像是管事的,方才還在大罵的黃巾首領,頓時高聲叫道。
“上面人聽著,我乃天公將軍張角,特來陳留歇馬。”
“識相的開啟城門,迎我軍進城,否則大軍破城,片瓦不存。”
此人生的一張驢臉,無法無天的鼻子,竟比衛仲道的中指,還長了幾分。
稀疏的鬍子分成八字,本就不算白的門牙,還不知啥時候缺了一顆。
說話都有些漏風。
馬背上的他,不住的打量著身後黑壓壓的軍卒,眼中滿是威脅。
張角,周倉萬分鄙夷的吐了口唾沫。
“他也配?”
對這種自稱張角,擾亂視聽的東西,衛仲道也沒什麼好臉色。
“衛某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讓出一條道路,放我等出城。”
“我們走後,想幹什麼隨你的便,愣著幹什麼,還不速速讓開?”
對陳留百姓的死活,一心回去見蔡文姬的他,沒時間管,更不想管。
不想城樓下自稱張角的黃巾兵,卻放肆的笑了。
“小子,你是什麼東西,敢跟我天公將軍這般說話。”
“憑你一句話,本將軍就要把路讓開,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聽著身後軍士的大笑,假張角接著罵道。
“毛還沒長全的小東西,你給本將軍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