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攏了一個靠山,青蓮美滋滋地回到房裡,發現蒼承年正等著她進來。
“王爺,您不睡了麼?要不要吃點東西?”
蒼承年冷冷地看著她,“姨母怎麼會知道娘娘身上有藥瓶。”
“這……這我怎麼知道呢?許是誰多嘴告訴了大郡主吧。”青蓮不動聲色地別開眼睛,不敢讓蒼承年看出自己的心虛。
“當日在場不過寥寥幾人,難道陛下會把這件事告訴姨母麼?”蒼承年冷嗤,當日他雖然昏迷了,但是事後聽小四的轉述,他大概能點出當場有幾人。而那些人中,最有可能向彩陽大郡主披露這個細節的人就是青蓮了。
青蓮定了定心神,故作從容地回答,“王爺,除了我和陛下,在場沒有其他人了嗎?江公公不會說了嗎?小四不會說了嗎?”
蒼承年肯定地回答,“他們不會,他們都不是愛嚼舌根的人,也都懂得是非分寸。”
“是嗎?”青蓮眼裡閃過譏諷的笑,“王爺,您不知道吧,小四可是當著陛下的把娘娘罵了個狗血淋頭呢。今日我一直待在這兒照顧您,您說,我怎麼跟郡主告狀?”
她的話讓蒼承年一怔,若真是如此,那的確沒可能。
見他不說話了,青蓮更加得意,乘勝追擊:“王爺,您不信任我不要緊。但是您不能把莫須有的罪名都往我身上扣。您倒不如直接說您身上的毒是我下的好了!”
她鋌而走險,主動提起這茬,這樣蒼承年就算想懷疑她也不會懷疑了。
“……”蒼承年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能嘆氣,“我沒有懷疑你下毒,只是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難道妾身想嗎?”青蓮吸吸鼻子,“我肚子裡的孩子馬上要出世了,我還要為他多積攢些福報呢。”
“行了。你別哭了,我方才語氣是不太好,我給你賠不是。”蒼承年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如果不是青蓮,是誰向彩陽大郡主披露了這麼多細節?他想了想,似乎沒有人有這麼做的可能。
“嘖。”他閉上眼睛,頭疼欲裂。
當晚,蒼懷霄來看他。
蒼承年還在睡覺,青蓮有些害怕蒼懷霄,不敢直面他,便藉口肚子不舒服躲到後殿去了。
小四忙給蒼懷霄倒茶,“陛下,王爺還沒醒呢。最近玉太醫加重了藥量,王爺現在睡得時間越來越久了,奴才也說不準王爺什麼時候才能醒。”
蒼懷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著小四給他倒茶的忙碌身影,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前幾日不是出宮去給三哥拿東西了麼?可都拿進宮了。”
小四不明白蒼懷霄為何突然問起這件事,先是一頓,連忙說:“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