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毒難道是天降的啊?!”玉銘瞪大眼睛,“絕對不可能!這個下毒的人就是衝著王爺來的!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樓璋無奈地看一眼玉銘,“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麼?雖然他們摸了大部分人的底,但是有一個人的底,他們摸不到……”
“誰啊?!”玉銘興奮地看一眼蒼懷霄,“這不是有線索了麼——”
不等樓璋回答,樓婉便開口道:“是青蓮吧。”
樓璋點點頭。
樓婉一點都不意外。王府的管家跟在蒼承年身邊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在王府裡養了個家賊還不知道。王府裡唯一的“外人”就是青蓮。
大概是因為是她救回來的,從沒有人對青蓮的底細有過多關心。
“管家已經派人去南方了,這兩日就有訊息了。”
玉銘還覺得不可思議,“蓮夫人?不會吧……她看上去很愛王爺啊。”
沒有人接玉銘的話,也沒有人告訴他,愛可以生出恨。
因愛生恨怎麼了?太常見了。
……
蒼承年再次中毒直接導致蒼懷霄停了兩日早朝,這回他沒有瞞著大臣們,而是開門見山地宣佈,承王病重,他日夜憂慮,早朝暫停。
誰都知道承王是陛下僅剩的手足,就算他為蒼承年停了早朝,也合情合理,沒人敢置喙。
只是坊間都在傳,承王這回到底能不能挺過去。
所幸承王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兒,總算沒有斷了血脈。
南方那邊很快傳來了訊息,青蓮家裡貧寒,早早地就被賣進青樓,父母早就死了。
小四還另外查了青蓮在京城的人情來往,沒見她和誰走得近。
“那不就是沒有下毒的動機?我早就說了,她那麼盡心盡力地照顧王爺,怎麼會害王爺呢——”玉銘嘀咕著。
線索到這裡又斷了,好不容易有些眉目,現在又陷入了死衚衕。
樓婉揉揉太陽穴,嫌玉銘太吵,催他離開。“玉太醫,你藥熬好了麼?”
“啊!我爐子上還走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