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問蒼承年把樓婉單獨叫走是做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樓婉默默跟上蒼懷霄的步伐,低著頭思索著什麼。
忽然,蒼懷霄停下,她一不注意,撞上他的背。
“嘶——”她吃痛地輕呼一聲。
蒼懷霄轉身著急地問,“怎麼?傷著哪兒了?”
樓婉鬱悶地指指額頭,蒼懷霄便給她揉。
她打量一眼周圍,發現周圍十分僻靜,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見她不再皺著眉頭,蒼懷霄鬆開手,正色道:“你今日做了什麼,一五一十地告訴朕。”
“嗯?”樓婉略顯驚訝,她沒想到蒼懷霄會問她今日做了什麼,她還以為蒼懷霄至少會象徵性地問一下瓷瓶的事呢。
她仔細地想了想,把從睜眼到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跟蒼懷霄說了。
蒼懷霄面無表情地聽著,樓婉做的事情是她每日都在做的,幾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到底是什麼地方除了差錯,讓這個本不屬於樓婉的瓷瓶出現在她身上?
樓婉說完,眨巴著眼睛看他,“陛下,我說完了。”
“嗯。”蒼懷霄拍拍她的肩膀,“小四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三哥醒後自會責罵他。朕亦會給他一點教訓。”
樓婉笑了笑,搖搖頭說道,“陛下,他也是忠心為主。算了吧,別跟他計較了。”
若小四是對她有偏見而對她破口大罵,樓婉必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但是小四之前對她畢恭畢敬,這回要不是因為誤會了她毒害蒼承年,否則不可能對她口出惡言。
蒼懷霄沉吟片刻,尊重她的決定。
“這件事朕會盡快查清,是誰栽贓嫁禍於你。”
關於這件事,樓婉也很納悶。所有想要害她的人都被剷除了不是麼?還有誰會在暗中陷害她……
“說不定不是衝我來了的呢?會不會是想害王爺,找我做了替罪羊。”樓婉想了許久才想到一個可能性。
蒼懷霄也在思索,不過一時半會兒任何猜測都得不到證明,只能暫時先放一邊。
“你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