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草草結束,江德年派人送走了王公大臣,樓璋不能隨便派個人送昌平郡主回去,又放心不下蒼承年,只好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揭開了昌平郡主的蓋頭。
昌平郡主今天很美,樓璋看得愣了一瞬,卻沒有時間欣賞她的美。
“將軍,是不是出事了?”昌平郡主不好意思叫出夫君二字,仍舊稱他為將軍。
樓璋點點頭,嚴肅地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昌平郡主嚇得捂住嘴,她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那你還在這幹什麼?快去看看王爺啊!”
“那你——”樓璋想說他先送她回將軍府,昌平郡主卻說:“這個時候我重要麼?!當然是先去看王爺了。你快去吧,我回將軍府等你。”
她知道這個時候蒼承年身邊一定圍了很多人,她就算去也沒有用,索性回將軍府樓璋。
樓璋深吸一口氣,才剋制住自己想要抱住昌平郡主的衝動。
“好。今日對不住你,我——”
本該是女子最美好的一日,卻這樣草草結束……即使不是因為他,他心裡也滿是說不出的愧疚。
昌平郡主打斷他,“將軍,你若再說這樣的話我就生氣了。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除非你變心了,否則哪有什麼對不對得住的。”
樓璋用力地點點頭,極力剋制自己之後才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昌平郡主的頭,“回去吧,你今日累壞了,早點休息。不必等我了,我等王爺醒了再回去。”
“好。”昌平郡主同他揮手告別,樓璋目送她離開,刻不容緩地趕去看蒼承年。
玉銘給蒼承年放了血,驗了許久,卻只驗出幾種毒素,都是比較常見的幾種毒,不足以讓蒼承年昏迷至此。
蒼懷霄和樓婉也一直守在蒼承年身邊,可他都在昏迷,除了尚在呼吸之外,一點還活著的徵兆都沒有。
“怎麼樣了。”蒼懷霄沉著臉問。
玉銘猶豫道,“陛下,王爺這回中的毒有點奇怪……”
“你不是答應朕,一定會治好麼?”
玉銘頭皮一緊,原本有些疲憊的精神立刻又抖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