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病了啊!”
“那就隔著門說吧。”
綿綿只好作罷。
青蓮按照之前和樓婉商量好的話說,“娘娘,我得了風寒。”
房裡傳來樓婉驚恐的聲音,“風寒?那你別待在我宮裡!你快點出宮去!”
綿綿在一旁大力地點頭,十分贊同樓婉的話。
“是,我明日就出宮。”青蓮裝模做樣地說了一堆不捨得離開的話,聽得綿綿直起雞皮疙瘩。
樓婉根本沒仔細聽青蓮說什麼,她從櫃子裡找出上次收拾的包袱,準備明日帶上。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青蓮就準備離開了。
送她出宮的轎子破例進到院子裡,綿綿本不許,但是樓婉說:“她不是得了風寒麼,早點上轎,免得傳給別人。”
綿綿這才沒說什麼。
青蓮特意用脂粉把自己化得憔悴了幾分,又用紗巾把臉厚厚地圍了幾次,裝出重病的樣子。
綿綿和如珠都離她幾步遠,見她過來,立刻防備地看著她。
“你要做什麼?你不是要出宮麼?還不快點上轎。”
“我想跟娘娘告個別……”
“娘娘還沒醒呢!你不用跟娘娘告別了,你趕緊走吧。”綿綿催促她離開,非要親眼看著她上轎才放心。
她適時地裝出不捨的樣子,“那你們記得幫我跟娘娘說一聲,我走了。”
“知道了!快走吧!”青蓮催促不已。
青蓮一走,綿綿和如珠鬆了一口氣。
“總算把她趕走了。”
馬車本不許在宮裡穿行,但是青蓮有樓婉特批,又以風寒為藉口,得以坐馬車出宮。
她一坐進馬車裡,便立刻吩咐車伕趕車,力求早點出宮。
樓婉正在等著她。
青蓮壓低聲音,說:“娘娘,我已經花了大錢封了這個車伕的口,您別擔心。一出宮門,他就會找個安全的地方把您放下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