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跟朕商量。”
“明白啦。”樓婉吐吐舌頭,“現在也沒損失什麼啊,還好我一滴藥都沒喝。”
“你還敢說。”蒼懷霄作勢兇她,“今後朕要安排一個人在你身邊日日盯著你喝藥。一次沒喝就要告訴朕,朕來治你。”
樓婉苦著臉,“這多麻煩啊。”
“朕不怕麻煩。”
樓婉眼珠子一轉,“那、那你來盯著唄。”
她想,國事繁忙,蒼懷霄沒空日日來盯著她喝藥的。
誰成想,蒼懷霄一口答應。
“好,朕就如你所願,以後朕親自盯著你喝藥。”
樓婉笑容一頓,算了算了,她在心裡安慰自己,答應容易行動難,蒼懷霄肯定……
她心裡還沒腹誹完,蒼懷霄又道:“若是朕沒空去看你,你就帶著藥來御書房,在朕面前喝。如何?”
這個方法真是太……慘無人道了!樓婉在心裡哀嚎,她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麼?
偏偏蒼懷霄挑眉看她,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好啊。陛下能想出這個辦法,真是……”太專橫了。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樣,蒼懷霄不動聲色地靠近她,“太如何?”
“太聰明瞭!”樓婉連忙說。
蒼懷霄曲起手指在樓婉腦袋上輕敲,“油嘴滑舌。”
樓珍被趕到冷宮的事情很快傳到了齊太后的耳朵裡。
她一點都不意外,聽後心情極好地哼了首小曲。
“太后,看來是齊雲做到了。聽說陛下非常生氣,當場就把樓珍趕到冷宮去了,不但褫奪了她的封號,連宮人都不給她留一個。”齊月知道齊太后愛聽,把打聽到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齊太后抿了口茶,“她活該,跟哀家作對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恭喜太后,除了一個眼中釘。”
齊太后的好心情只維持了一會兒,因為想到為了扳倒樓珍還折了一個齊雲,不由得覺得十分吃虧。
齊雲本該是對付樓婉才用的,用來對付樓珍是在是大材小用了。
“陛下身邊又不是個個聽話,哀家何喜之有。”齊太后啐了口茶沫,揉著太陽穴,“去想個辦法把齊雲弄出來。”
“他自爆是樓珍的幫手,陛下對他非常生氣,死罪可免活罪是難逃了。”齊月想了想,眼睛一亮,“奴婢給他弄個新的身份吧?”
“你自己看著辦。哀家只要齊雲沒事,齊雲可是對付樓婉的好棋子呢。”齊太后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鐲,“還有,承王那邊怎麼樣啊?”
“安插在承王府的人這兩日就會去見承王了,到時候承王府的一切都在太后掌握中。”
齊太后卻沒有齊月這麼樂觀,她站起來,看著天邊的晚霞,感慨道:“先帝的孩子裡,就承王和陛下最有心眼,他們呀沒一個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