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毫不留情地揚了揚下巴,面無表情地吩咐道:“倒進去。”
“這就倒進去啊?”樓璋都忍不住驚撥出聲。
“對。什麼時候說實話,什麼時候再把他放出來。”
江德年年紀大了,慈悲心氾濫,正要勸說蒼懷霄,看到樓婉蒼白的臉色,想了想又咽回去了。
食骨蟲爬上缸壁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齊雲咬著後槽牙,以免自己忍不住求饒。
蟲子一倒完,他們立刻往缸上罩上一層布,以防蟲子跑出來。
樓婉問:“這個辦法真的有用嗎?”
“如果這招都不管用,還有什麼辦法能撬開這些殺手的嘴。”蒼懷霄淡淡地說,“好了,你先回去休息,他應該不會這麼早放棄。”
“那——”樓婉皺眉,對上蒼懷霄的眼神,“那他招供了你要馬上告訴我!我一定要聽聽到底是誰要害我!”
“好。”蒼懷霄滿口答應,讓樓璋把人送回去。
等樓婉走了,蒼懷霄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江德年,把他抬到外面去。傳杜鬱進宮,朕要跟他商量些事情。”
江德年連忙命人把齊雲抬走。
齊雲窩在缸中,感覺那些蟲子一點點爬上他的身體,再一點點尋找縫隙鑽進去。他的手腳被綁著,腳上的皮已經被咬破了,瘙癢難耐。他要忍著,齊太后一定會來救他的!一定!
……
齊月慌不擇路地跑回萬華園,氣喘吁吁地向齊太后彙報,“太后,我、我——”
“你怎麼了?說話都不會說了?好好說!”齊太后眼睛一瞪,齊月深呼吸兩口氣,好不容易才把氣喘勻了。
“我剛才去御書房,還沒看到齊雲,就被昭妃娘娘看見了。”
“嗯?”齊太后露出一個不悅的表情,“怎麼這點事都辦不好!那她懷疑你沒有?”
“應該是沒有吧。”齊月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