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齊雲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無論樓璋怎麼嘶吼,無論蒼懷霄如何威逼,他都咬緊牙關。
殺手都是經過訓練的,尤其是齊家培養出來的殺手,對嚴刑逼供只有一套抵禦的辦法。直到天明,他們都沒能撬開齊雲的嘴。
蒼懷霄和蒼承年都要去上早朝,樓璋和蒙統負責接著審問齊雲。
整整五個時辰,齊雲都不曾開口。
連樓璋都說得嘴幹了,甚至動用了刑罰,取來了鞭子。但是齊雲還是不為所動,在捱了樓璋二十下鞭子後,皮開肉綻地露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笑。
“樓將軍,能給我口水喝嗎?”
要是面前這人不是傷了樓婉的儈子手,樓璋會很佩服這人的意志力。但是齊雲……樓璋臉色大變,抬起手又是一鞭,“不能!等你什麼時候說實話了,我再給你水喝!”
別說是給他水了,樓璋活剮了他的心都有。
齊雲沒再糾纏,苦笑了一下,“好吧。”
樓璋被他氣得幾近吐血,索性把鞭子扔給蒙統,“你你你來打!我不行了,氣死我了。”
蒙統被迫接過鞭子,有些為難。
“樓將軍,我手重,要是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怎麼跟陛下交代啊?”
“嘖!真是麻煩。”樓璋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吹鬍子瞪眼。
昨夜被抓的人陸續回到宮裡,就連樓珍宮裡兩個跟齊雲一起被抓的人都回去了。
樓珍本打算今日到蒼懷霄面前好好撒個嬌,賣個慘,誰知聽回來的宮人說齊雲被留下審問了。樓珍不敢相信,“真是那人做的?”
“是啊,陛下還說早知道上次就不該放他回去……”
樓珍差點暈過去。
她宮裡居然有一個殺手,而且還企圖殺了樓婉!
巧兒忙去扶她,“娘娘,陛下找到這人不是好事嗎?這就證明跟咱們沒關係了啊。”
樓珍已經兩股戰戰,“怎麼沒關係了?要殺樓婉的人正好是我宮裡的,你以為陛下會覺得我們沒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