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上次你沒去宴會,可把我和婉兒嚇壞了。您身體沒事吧?”
蒼承年親自給他倒了杯茶,“沒事。多謝將軍惦記了。”
“對了,”樓璋不自然地搓了搓膝蓋,“寧廣侯的姐姐昌平郡主您瞭解麼?”
“昌平郡主?”蒼承年想了想,“那可是個潑辣子啊。你怎麼問起她了?”
樓璋抓了抓頭髮,“沒什麼!這不是不打不相識麼,上次我說了王爺一句,她訓了我一頓。我想著給人家賠個不是去。”
他說得飛快,生怕蒼承年聽懂似的。
蒼承年沉吟片刻,忽然笑起來,“將軍,這不對啊。”
“什麼不對?哪裡不對?”樓璋納悶地問。
“你才說了人家弟弟一句,人家就把你訓了一頓,就這樣你還要上門去賠禮道歉?我怎麼不知道您這麼逆來順受呢。”
“啊——”樓璋紅了臉,“我這不是沒好意思欺負他們嗎!我堂堂大將軍,跟人家這麼計較不好吧。”
蒼承年一臉“我就聽你說”,似笑非笑地揚起嘴角。
樓璋感覺自己那點小心思要被蒼承年看穿了,紅著臉站起來。
“王爺,坐了這麼久都耽誤您休息了吧。我先回去了。”
蒼承年也不留他,等他走到門口才說:“不想知道昌平郡主的事情了麼?”
樓璋條件反射地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蒼承年揚揚下巴,示意他坐下。
心理鬥爭了一番,樓璋還是老老實實地走到蒼承年面前坐下。
“昌平郡主尚未婚配。”
樓璋一聽,又是高興又是害臊,“我,我沒想知道這個。”
“是是是。是我多嘴告訴您的。”蒼承年笑著搖搖頭。
樓璋正要再多問點昌平郡主的事情,青蓮突然走進來。
“義兄,您來了。”
樓璋不讓她叫哥哥,可她又想向外人展示她和樓家的關係,只好喊他義兄。隨便彆扭了些,但好歹能讓人知道她和樓家的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