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娘娘不讓你出宮,你就在宮裡陪娘娘多玩幾日。你的行裝我著人送進宮裡給你。”
青蓮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會讓蒼承年有這麼大反應,她忙改口道:“我說笑呢。娘娘有陛下陪著,怎麼會留我住在宮裡。”
“也是。”蒼承年點點頭。他現在對樓婉的執念已經越來越少,他只想看著樓婉幸福的樣子。
只要樓婉幸福,他也會覺得很幸福。
可青蓮不這麼想。
自宮裡那一次,青蓮覺得她和蒼承年的關係好像親近不少,她認為只要她略施手段,假以時日一定能取代蒼承年心中樓婉的位置。可蒼承年表現得這麼念念不忘,她頓時心生不甘。
到了進宮那日,青蓮早早地就進宮了。
“喲,這不是蓮夫人麼。”綿綿雙手抱胸,陰陽怪氣地看著她說。
青蓮假裝沒聽見,笑了笑問,“娘娘醒了麼?”
“醒了呀,娘娘哪有您舒服。陛下日日都過來,娘娘可比你辛苦多了。”
青蓮不再搭理她,往裡走了幾步,看見如珠便熱情地打招呼。“如珠,好久不見。”
“青蓮——蓮夫人。”如珠一時恍惚喊錯了名號,意識到自己口誤之後,她連忙改口。
青蓮卻說:“這麼生疏幹什麼,之前在宮裡你照顧我不少,算是我的姐姐了。姐妹見面這麼生疏。”
她把姐妹二字咬得很重,故意說給綿綿聽。
綿綿哼一聲,故意撞她一下往裡走。
看青蓮臉色都變了,如珠忙說:“你別跟綿綿計較。這丫頭這兩天忙累了,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沒事。”青蓮擠出一點笑容。
青蓮看見樓婉,暗暗覺得樓婉有些變化。她穿戴的東西還是以前那樣,只不過渾身上下多了幾分貴氣,連容貌都比以前亮眼多了。
她不禁嫉妒,貴氣果然養人。
“你這麼早就來了。”樓婉詫異。
“上回王爺喝醉了,沒來得及祝賀娘娘和陛下,今兒特意早點來賠罪。”
樓婉毫不在意地笑笑,“這有什麼的。王爺和陛下兩兄弟,還計較這個麼。”
她只說王爺和陛下是兄弟,卻沒說她們是妯娌,這讓青蓮心下有些不舒服。
青蓮看一眼樓婉的手腕,看上面空空如也,狀似無意地問:“娘娘,王爺送的珠串您不喜歡麼?”
樓婉不知為何看她一眼,她心裡一緊,乾笑:“怎麼了娘娘?不喜歡麼?我就跟王爺說您不喜歡那個珠串——”
“不是不喜歡。”樓婉頓了頓,“你先告訴我,那個珠串,是王爺從哪兒買的?”
青蓮一聽她的意思,知道她沒懷疑到自己身上,鬆了一口氣。她故作無知地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才嫁進王府,王爺不會讓我管這些事情的。”
她說得有道理,樓婉這才沒再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