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出去說。”
合著陛下是怕吵醒娘娘啊。喜來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陛下,今日還要上早朝麼?”
“嗯。”
江德年一方面很欣慰,另一方面又很心疼。他一邊取來龍袍,一邊嘮叨:“昨夜才成親今兒就上朝,您真不讓自己休息休息麼?鐵打的人都熬不住啊。”
伺候蒼懷霄穿好龍袍,江德年還在嘮叨,突然想到陛下為何不說話?難道是被他念叨地煩了?
他立刻說:“陛下,奴才多嘴了。”
他都忘了陛下最不喜歡聽別人嘮叨,自己怎麼煩了這麼大個糊塗!
“沒事。”蒼懷霄沒有生氣更沒有不耐煩,反而說:“朕知道你是關心朕。”
這一句話險些讓江德年老淚縱橫,他雙眼通紅地看著蒼懷霄。
臨走之前,蒼懷霄特意交代喜來,“別讓任何人打擾娘娘,讓她睡。她醒了就讓御膳房送早膳過來。”
“是。”喜來在蒼懷霄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他是最近才調來武英殿,但他知道這位年輕的帝王殺伐果斷超群絕倫,所以不敢多言。
蒼懷霄走了沒多久,樓婉也醒了。
她嘗試著睡個回籠覺,卻發現自己的瞌睡好像跟蒼懷霄一起離開了似的!她努力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該死的蒼懷霄!她在心裡把蒼懷霄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好在她念及蒼懷霄現在是她貨真價實的夫君了,也沒罵得太狠。
她坐起來,剛想喚綿綿和如珠,忽然想起來她昨夜宿在武英殿,她們不在這兒。她簡單收拾一番,剛剛開啟門就被門外的人嚇了一跳。
喜來彎著腰,畢恭畢敬地說:“娘娘,已經派人去御膳房取早膳了。”
樓婉忙說:“不必了,我回自己宮裡吃。”
“不行呀娘娘。陛下走之前交代奴才,一定要看著您吃早膳。”
“哼,他自己都不在這兒陪我吃。讓你看著我算什麼?你別管了,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