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比午宴熱鬧些,晚宴宴請的都是宗親,和蒼懷霄也更加熟絡些。
樓婉剛想找機會把麝香珠串的事情告訴蒼懷霄,一幫宗親已經到了。
這幫宗親平日都很安分,也不借著父輩的功勳和關係要在朝裡謀個一官半職,蒼懷霄對他們態度還不錯。
她看了一圈人,發現蒼承年居然不在。趁著其他宗親來拜見蒼懷霄的功夫,樓婉拉著樓璋問:“王爺怎麼沒來?你們中午一起喝酒,知不知道王爺去哪兒了。”
樓璋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蒼承年。“王爺在宮裡啊,只不過中午被灌多了酒,這會兒還在休息吧!”
“哦。”看來今天不能從蒼承年那裡問出什麼了,樓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剛要走,樓璋忽然拉住她的手,煞有其事地說:“婉兒,你別告訴哥,你又對王爺——今天可是你跟陛下大婚的日子啊!”
樓婉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瞪著樓璋,“你想什麼呢?!我是有些事情要問王爺!”
“你——你早說嘛。”樓璋撓撓頭,“你不說清楚,哥可不就懷疑了麼。”
他憨厚一笑,樓婉就是想生氣也氣不起來。
樓婉回到蒼懷霄身邊,正在跟蒼懷霄交談的寧廣侯一看到樓婉來就誇張地大叫一聲,“娘娘,您可來了。您不在陛下身邊,陛下連個笑容都沒有!您再不來我要被陛下嚇死了。”
“去。”蒼懷霄心情是真的不錯,笑罵一句,“平日不見你怕朕。”
寧廣侯比蒼懷霄小几歲,從小被老侯爺寵著沒心沒肺地長大,笑起來沒皮沒臉。
“我平日都是把對陛下的尊敬放在心裡!不過從今日起,我尊敬的人又多了一個,就是娘娘!我算是知道什麼人才能管住陛下了。”
樓婉被逗笑,看寧廣侯長得年輕,像自己的弟弟一樣,她立刻來勁了。
“好。以後在宮裡我罩著你。”
蒼懷霄看他們一唱一和配合無間的樣子,忍不住把樓婉拉到身邊,“今日朕就要正正家法。”
“好啊!我也給你正正家法!”樓婉佯裝擼起袖子,“我們樓家自有一套家法,你要給我正,我也要給你正。”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著嘴,寧廣侯插不上嘴,氣哼哼地說:“你們當我不存在嗎?!居然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
樓婉和蒼懷霄笑起來,寧廣侯氣得嘀咕個不停。
“什麼時候笑得這麼開心?”樓璋遠遠地看見他們幾個湊在一起笑,也過來湊熱鬧。
寧廣侯對這位高大威猛的將軍仰慕已久,見樓璋一身的腱子肉,羨慕不已,眼巴巴地問:“樓將軍,您看我這什麼時候能練成您這樣的身材?”
樓璋裝模作樣地打量他一會兒,由上看到下,故作深沉地說:“這輩子是來不及了,侯爺下輩子早點開始練吧!”
“我不信——!”寧廣侯仰天咆哮。
樓婉笑得前仰後合,笑完還不忘說:“哥,你可別招惹侯爺。小侯爺的姐姐是昌平郡主,出了名的護弟弟,你這麼欺負小侯爺,昌平郡主要跟你拼命的。”
她話音剛落,忽然有一個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快步走到小侯爺身邊,“嚎什麼!誰欺負你了?”
“姐!我這輩子都練不成將軍那樣的身材了。”小侯爺故作哀傷地趴在昌平郡主的肩上說。
昌平郡主立刻向樓璋飛去一個眼刀,看得樓璋心裡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