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太后殘忍地笑了,“你沒聽到嗎?皇帝只許哀家帶走兩個丫鬟,你就是其中一個。你不去,誰伺候哀家呢?”
齊月兩眼一黑,齊太后丟下她便回房了。
當夜,齊月悄無聲息地收拾東西離開。
次日一早,小宮女把齊太后叫醒,“太后,您該走了。”
齊太后臉色黑如炭,“齊月呢?今天怎麼不是她來叫哀家。”
“齊月姐姐不見了。”小丫鬟茫然地搖搖頭。
齊太后一下子坐起來,“什麼?!她跑了?!馬上派人去找!皇宮就這麼大,我看她能躲在哪裡!”
小丫鬟被她這暴怒的樣子嚇壞了,“可是太后,您馬上就要走了。馬車……馬車已經在等著了。”
齊月一直是她的心腹,要是齊月都背叛她,那她該有多失敗!
齊太后歇斯底里地叫人去找齊月,那些人只是附和著,卻沒人離開。
江德年忽然出現在門口,“太后,陛下那邊正在早朝,還請您安靜些。”
齊太后瘋了一般紅著眼睛衝向江德年,“安靜?哀家為何要安靜!皇宮是哀家的皇宮,哀家想多大聲就多大聲!”
江德年一點都不像平日那樣恭謹,他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人上前制住齊太后。
“送太后上馬車。”
江德年親自點了兩個丫鬟去照顧齊太后,又點了幾個士兵跟著去‘保護’齊太后。
“記住了,要是太后發瘋要傷害自己,你們可以制止太后。”江德年意味深長地看他們一眼。
他們馬上會意,“放心吧公公,我們知道該怎麼做得。”
“那就好。”
齊太后在馬車裡聽到江德年在外面吩咐的話,使出最後一絲力氣說:“江德年,哀家在涼西會日日夜夜詛咒陛下和承王。誰也別想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馬車外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江德年卻好像沒聽到齊太后說的話一樣,溫聲細語地交代車伕:“路上慢一些,別顛著太后。行了,快走吧,偏門早就開著了。”
“哎!”車伕連忙駕車,齊太后撲到窗邊,掀開簾子,惡狠狠地看著江德年,嘴裡唸唸有詞。
也許是詛咒,也許是咒罵,但那又怎麼樣呢?江德年彷彿沒聽見也沒看見一般,轉身離開。
樓婉和樓璋在齊太后離開的必經之路上,齊太后趴在窗邊一眼就看見他們。
車伕看見樓婉馬上停下,“娘娘是有什麼話對太后說吧?”
樓婉點點頭,齊太后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她都要走了,這個女人還要說什麼?
樓婉卻巧笑倩兮地走近她,在她耳邊說:“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