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喝什麼茶你不知道嗎。”樓婉一眼看出她有古怪,正要細問,她卻健步如飛地離開。
“我想起來,我這就去泡茶,娘娘您稍等!”
樓婉一句站住還沒喊出口,青蓮已經走遠了。
在轉身離去時,青蓮在心裡想好了。
她要找的下一個靠山就是蒼承年。
這回蒼承年替陛下做了這麼多事情,仕途上一定有晉升,至少也會得到重用。她跟著蒼承年不至於過得太差,就算不能當王妃,當個側福晉也可以。
……
蒼懷霄給齊太后兩日的時間考慮,第一日,齊太后去了萬思園賞荷,還去國庫看了去年吐蕃進貢的絲綢。她挑了一個時辰才挑出一匹合心意的交給內廷,囑咐他們用來做她秋天的衣裳。
江德年向蒼懷霄彙報時,光是說她一個下午的行蹤都說得口乾舌燥。
“又去這又去那,擺明了是要告訴陛下,她根本沒打算要站出來。”蒼承年替蒼懷霄打抱不平,“陛下,你給了她期限,她還這麼做,分明是不給你面子。這樣的人,您還對她心慈手軟什麼?要我說,直接拿下她好了。”
蒼懷霄看他一眼,“三哥,你最近有點浮躁。”
蒼承年怔了片刻,被他說中後有些心虛地低下頭。的確,以前他不是如此,無論齊太后說多麼難聽的話,他都能忍的。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樣樣都違逆他的意,他心思當然浮躁了。
“還有一天,不用這麼著急。”
蒼承年氣道:“再給她多少天她都不會站出來主動承擔的。”
“都等了這麼久,多等一天又怎麼樣。”
蒼承年詫異地看著蒼懷霄,他的脾氣怎麼變得這麼好了?他理應是眼裡最揉不得沙子的那一個。
察覺到他的眼神,蒼懷霄問:“怎麼了。”
“陛下,你最近處理事情的方法跟以前不一樣了。”
蒼懷霄置若罔聞,把手上的奏摺丟給他,“你還是先想想把齊家人挪去哪裡,刑部尚書向朕求救了。”
“我有辦法啊。”樓婉突然推門而入,江德年一臉無奈地跟在後面。他剛想跟蒼懷霄解釋,蒼懷霄卻一點要聽的意思都沒有。
“什麼辦法?”
“把齊家人叫進宮裡吧。”
蒼承年和蒼懷霄同時表示反對,“不行。這麼多齊家人入宮,絕對不行。”
“那就挑幾個入宮好了。我記得齊太后有個姑婆還是姨婆就在京城,這回也牽扯其中了吧?”她一邊問一邊看向蒼承年。
蒼承年回憶了一下,“有幾個年紀大的,我都打點過了,不會苛待他們。”
“當然要苛待他們了。”樓婉自顧自地坐下,對上蒼懷霄詢問的眼神,說:“不僅要苛待他們,還得找人扮戲。我看看齊太后在良心和流言蜚語的兩面夾擊之下還會不會嘴硬。”
……
齊月很想提醒齊太后,今天是陛下給的第二個寬限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