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璋拉過蒼承年,走到角落裡納悶地問他:“王爺,沒道理啊,怎麼一點線索都沒有。”
蒼承年眉心一擰,“今日先到這裡吧,明天再來。我就不信日日來,還不讓她崩潰,早晚有一天她會承認的。”
合計好了之後,他們走回原位。
齊太后沒好氣地說:“商量好了麼?今後再來,哀家可沒這麼好說話了。雖然齊淵和哀家是胞兄胞妹,但是這麼多年哀家都在宮裡,對外頭的事情一無所知,你們不能因為哀家姓齊就斷哀家的罪。齊淵是齊淵,哀家是哀家。”
誰信呢!蒼承年和樓璋齊齊翻了個白眼。
“既然什麼都沒找到,你們就快走吧。以後都不許來叨擾哀家。”
齊太后剛說完,樓婉忽然開口了,“齊太后,你真的跟這件事沒關係?”
齊太后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哀家剛才跟王爺和將軍都說過了,你——”
樓婉忽然問她:“這些信都是您親自整理的嗎?”
“是。”齊太后蹙眉,“問這個作什麼。”
“您整理信喜歡按照時間順序一一排放,而且收信寄信的時間很有規律,每個月初二和十六都會寫一封信給齊淵。齊淵會在初三十七寄信。”樓婉說完,還抬眼問齊太后,“我說得對嗎?”
齊太后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又怎麼了。後宮很多事情在等著哀家,哀家不可能日日寫信。”
“沒有問題。但是,為何去年的八月、九月、十月的初三你都沒收到信呢?”樓婉挑眉,“還是說,你收到了信,只是把這幾封信放到別的地方去了?”
樓婉說完,剛才還有些洩氣的蒼承年和樓璋頓時來了勁,“是啊,齊太后,你解釋一下吧。”
齊太后心裡一緊,她以為謊話編到這裡已經天衣無縫,誰知竟然被樓婉看到了破綻!她故作鎮定地說:“這有什麼的,這幾封信哀家忘了收到哪裡了。”
“不對吧。”樓婉拿起這幾封信,在鼻尖嗅了嗅,“這上面有荷花的香味。”
“這又怎麼了?”齊太后已經有些不耐煩,她不想聽樓婉說話了!
可樓婉不會如她的願,“去年的九月荷花已經謝了,信封上怎麼會有荷花的香味?現在才是荷花開的季節。這就說明,一定是有人先摸過荷花,又把這幾封信給抽走……”
她說完,看了眼角落裡一個花瓶中插著的一朵盛開的荷花。
樓璋高興地說:“太后,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快承認吧,這幾封信你拿到哪裡去了?”
齊太后見自己做的事情都被樓婉說中了,一時有些惱羞成怒。
“你少胡說八道了!去年八九月哀家根本都沒收到家裡來的信。”
樓婉挑眉,“是嗎?可是您剛剛說不知道收到哪裡去了……前後矛盾呀。”
蒼承年驚訝於樓婉的洞察力,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逼問出這幾封信的去向。他直覺,在這三封信裡一定有證明齊太后跟軍火庫關係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