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婉真擔心這些花被綿綿給澆死了,忙搶過水壺,“以後你生的孩子一定是大胖小子,哪經得住你這麼養活……”
她們笑鬧著,沒有看見玉銘來了。
直到如珠發現玉銘,驚呼一聲:“玉太醫。”
樓婉放下水壺,笑著看向玉銘,“玉太醫,你怎麼突然來了。”
“陛下說娘娘不舒服,一定要我來看看您。”
樓婉奇怪地指著自己,“我不舒服?”
“是啊!陛下說得可嚴重了。”玉銘故技重施,故意渲染蒼懷霄對她的關心。“您是沒看到陛下緊張的神情,好像天要塌了一樣嚴重。”
“好像你比較誇張吧。”樓婉笑著吐槽,“先進來坐吧。”
玉銘拎著藥箱跟樓婉進屋,他偷偷觀察樓婉的反應,看她好像心情很不錯似的。“娘娘,您和陛下又吵架啦?”
樓婉腳步一頓,並未生氣,只是轉頭看著他:“誰告訴你的?”
“沒誰告訴我。我猜的。”玉銘看樓婉這邊有戲,忙扯過椅子坐下,“娘娘,陛下怎麼惹您生氣了?”
樓婉挑眉看他,“你又知道是陛下惹我生氣了?”
“肯定是啊!”玉銘一拍大腿,義正言辭地說:“要不是陛下惹您生氣,您這麼善解人意,怎麼可能主動對陛下發難呢?”
樓婉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我們沒吵架。”
“你們要是沒吵架,那陛下怎麼那麼萎靡不振呢!就差借酒澆愁了。”玉銘極力描述蒼懷霄頹廢的樣子,試圖引起樓婉的心疼。
樓婉狐疑地皺眉,“你不要越說越離譜了。你說的人不是陛下吧。”
蒼懷霄可不會做出借酒澆愁的事情。
玉銘斬釘截鐵地點頭,“陛下就是這麼頹廢的!不行您去看看他。”
原來是想騙自己去看蒼懷霄,樓婉覺得好笑,裝作沒看出來似地。“還是不去了,陛下要是真的這麼傷心,肯定不想我看見他的醜態。”
“娘娘——”玉銘撓撓頭,“總之您一定要相信陛下是愛您的,我跟了陛下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陛下對哪個女人……”
樓婉打斷他,“你到底是來給我看病的,還是來當說客的?我怎麼感覺你一坐下來都是在說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