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還在出神,等她回過神才發現綿綿和如珠都不在屋裡了。“娘娘,要麼我也先出去吧……”
樓婉卻拉過她的手說,“不著急,你先坐下。”
青蓮依言坐下,面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恭順,心下卻有些得意。
之前樓婉對她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現在知道了她和蒼承年的‘關係’就對她這麼親熱,人果然都是勢利眼!
樓婉沒讓她伺候,慢悠悠地倒了兩杯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她。
倒茶的同時,她也沒閒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青蓮。
這一路上,她不能篤定地說自己看透了青蓮,但是六七成總是有的。青蓮有自己的小心機,趨炎附勢,還很懂得察顏悅色。
這件事上,她會不會也說了謊呢?
她把一杯茶推到青蓮面前,青蓮受寵若驚地看著她,“娘娘,怎麼能讓您給我倒茶,給我給你倒才是。”
“無妨,誰給誰倒不是都一樣麼。”樓婉笑了笑,眼珠微轉,“平時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會藏事。”
青蓮心裡咯噔一下,忙說,“沒有,娘娘您別誤會。我……我是個沒主意的,我不知道怎麼跟別人說只好藏在心裡了。”
樓婉在心裡呵呵兩聲。沒主意?三個綿綿的心眼加起來還沒她一個的多。
“但是你拿到王爺的玉牌後,王爺再也沒有出現過,你就沒想過找人問問麼。”
一般女子收了定情信物之後‘未婚夫’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正常嗎?為什麼青蓮這麼冷靜呢。
她故作好奇地看向青蓮,看得青蓮緊張得汗水漣漣。
但是樓婉一直盯著她,她又不敢伸手去擦,只能故作鎮定。
“王爺把玉牌交給我的時候再三說了,他現在要做件大事,不能即時迎娶我。所以才先把玉牌交給我,要我等他……”
青蓮忐忑地說完,悄悄地看樓婉的反應。
她一邊聽一邊點頭,好像聽進去了,又好像沒有。
青蓮吃不准她信不信,又說:“娘娘,這件事我真沒說謊。您也不想想,王爺是什麼人物,玉牌是什麼東西,要是王爺不給我,我能輕易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