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承年索性就塗抹了事,反正不揉也會好。
誰知他剛穿好衣服,就聽到江德年來請。
“王爺,陛下請您過去一起用膳。”
他本想拒絕,誰知隨口問了句,得知樓婉也在蒼懷霄那裡,當即答應道:“好,我這就來。”
他到了一看,樓璋也在。
樓璋還十分熱情地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王爺,陛下的意思是這兩天就回京,您沒問題吧?”
蒼承年用眼角的餘光偷看樓婉,見她除了自己進來時看了自己一眼,其餘時間都沒看自己,心裡不禁有些失落。
“沒問題。”
“真的麼?我聽說您昨天傷得不輕啊。”樓璋不太相信,蒼承年身體這麼弱,要是真的傷著了那可糟糕了。
他不由分說地拉過蒼承年的胳膊就要看他身上的傷,誰知他用勁太大,扯著了蒼承年背上的傷。
“嘶——”
蒼承年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氣,樓璋馬上問:“王爺,是我扯著您的傷口了麼?!”
蒼懷霄和樓婉亦關心地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他咬咬牙,搖搖頭,“沒事,我的傷沒什麼大礙。”
“這還沒大礙呢?我就這麼一扯……”
樓婉道:“哥,你是習武之人,你的一扯哪是一般人能經受得住的。你趕緊鬆開,讓玉太醫來給王爺看看。”
“哦……”樓璋聽話地鬆開手。
蒼承年見樓婉終於關心自己,馬上說道:“我已經抹過藥了,玉太醫給我的藥十分好用。”
“那怎麼還——”蒼懷霄懷疑地看著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背上的傷我自己揉不著,好得比較慢。”
“是啊,”樓璋一拍腦袋,“王爺,你的那個小廝這回沒跟您一起來是吧。那您現在豈不是沒人伺候?這麼著吧,你搬去和我一起住,我照顧你!”
“算了吧,你這麼五大三粗的,還照顧王爺呢,別給王爺的傷雪上加霜就好了。”樓婉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樓璋臉上一紅,“我……我這不是為了王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