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倒是自信,敢不敢跟我打賭——”
蒼懷霄笑著搖搖頭,“朕不會再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她也不喜歡。”
蒼承年恨極了蒼懷霄這幅比他還了解樓婉的樣子,咬牙切齒地離開。
……
夜裡,樓婉幾經糾結才來到蒼懷霄門口。
她鼓起勇氣敲敲門,這回不是江德年來開門,而是蒼懷霄自己。
他倚靠在門上,黑暗遮住了他的臉,他仍是白天那一副冷冷淡淡的臉色。
“什麼事?”
“呃——”樓婉見他這麼冷淡,心裡又打起了退堂鼓。
她後退一步,擠出一個笑臉,“想來跟你聊聊天,但是你沒空就——”
蒼懷霄抓住她的手臂,“朕何時說沒空了?”
樓婉心裡大喜,“那——讓我先進去行不行?”
蒼懷霄沉默片刻,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陛下,外面很冷……”她故意搓了搓胳膊。
蒼懷霄怎麼會不知道外面冷不冷,明知樓婉是故意裝可憐,但他就是忍不住心軟。
他側過身子,“進來吧。”
江德年不在。樓婉心裡大喜,這樣她哄起蒼懷霄就能少一些心理負擔。
“什麼事情?”
蒼懷霄還是那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看得樓婉心裡一沉,她委屈地說:“沒事就不能找您了嗎?”
“哼。”蒼懷霄冷哼一聲,別過臉,但樓婉能看見他的嘴角有上揚的趨勢。她馬上說:
“陛下,我真的知道錯了,其實你也是擔心我對不對?那你為什麼不能跟我好好說呢?你這樣沉著臉,我會害怕的呀……”
蒼懷霄沒好氣地說,“你會害怕麼?你離齊淵那麼近的時候不害怕麼?你就沒想過朕怕不怕麼?”
“我當然想過了!”樓婉見他又要發怒了,連忙抱住他的腰撒嬌,“我就是不想齊淵傷害你,我才發了瘋一樣,什麼都顧不上。我不想讓他傷害你,他絕對不能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