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東陵忍來此地的目的是買兵器,現在齊淵躲起來了,除非東陵忍有辦法聯絡上齊淵,否則一定會守在城裡。”蒼懷霄眉心一揚,“東陵忍也在山上。”
“那不是可以一下以兩個罪名判齊淵的罪!”樓婉興奮非常,她早就想治治齊淵了。
蒼懷霄點點頭,“只要命人把東陵忍和齊淵同時捉拿,定罪就不是問題。通敵叛國是死罪,齊太后再怎麼費心也救不了齊淵了。”
“成敗就在明日了!”樓璋倍感責任重大,當即站直了身子。
樓璋和左卓先去部署,蒼懷霄和樓婉相對而坐。
樓婉捧著茶杯,抬眼看著天上的星辰,默默觀著二十八星宿,說:“我最近心裡總有些不安,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麼輕易地讓我們做成……總要做出點犧牲。”
“不要想太多,明日朕會帶你一起上山,與其胡思亂想,不如明日去看看。今晚朕就讓江德年帶他們搬出去,齊家山莊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
“……好。”樓婉把茶當酒,壯士斷腕似地一口喝下,“明天一定要有個了結!”
齊清收賬回來,看見齊家山莊大門開著,有人進進出出地搬東西。
他忙叫來管家,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陛下和娘娘要走了。他心裡大喜,忙去找蒼懷霄。
江德年正在院子裡指揮著人輕拿輕放,一轉頭看見齊清,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齊公子,你來找陛下麼?”
“是啊……江公公,怎麼這麼著急搬?”齊清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問,實則江德年一看到他飄忽的眼神就明白了。
江德年裝作沒看到他的眼神,嘆了口氣說:“陛下和娘娘在這裡逗留太久了,後頭還有好幾個地方要去呢。”
“那是該走了。”齊清看見蒼懷霄的身影,忙跟江德年打了個招呼,走到蒼懷霄身邊。“參見陛下。”
蒼懷霄點點頭,拍拍齊清的肩膀,“朕決定今夜離開齊家山莊,這些日子你們表現不錯,吃住花費的銀子朕會讓人算清楚的。”
“陛下千萬別這麼說,您肯下榻齊家的山莊,這是山莊莫大的榮幸啊。”齊清連忙拱手,“我們還要多謝陛下給了我們這個機會呢。”
齊清一邊說,一邊觀察蒼懷霄的表情,見他表情並無不悅,悄悄鬆了口氣,看來陛下的確沒有起疑。
他假意勸他們多住幾日,被蒼懷霄拒絕後故作可惜地嘆口氣,“還以為能跟陛下多學些東西。”
“放心,你有日子去京城。”蒼懷霄意味深長地說。
齊清一時不解,還以為蒼懷霄是說可以讓他去京城做官。他馬上說:“謝陛下抬愛。”
可他還不知道,蒼懷霄說他去京城的日子竟然是去接受審判的。
晚膳之前,齊清就把蒼懷霄和樓婉送出山莊大門。
“陛下,娘娘,今夜何不再住一晚,養足精神再出發不是更好麼?”
樓婉笑著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叨擾了這麼久,我們還是不住了。我們想再好好感受一下陽齊城的民風。今夜我們會住到驛站去。”
驛站早就重修好了,樓璋這些日子就帶著士兵們住在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