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頻頻給守衛使眼色,守衛只好一咬牙,上前一掌劈在蒼承年的後脖頸上,蒼承年當即閉上了眼。
“老爺,現在怎麼做?”
“當然是帶走了。”齊淵罵了一聲‘蠢貨’,仔細叮囑他別弄出太大的聲音。
蒼承年是在馬車上醒來的,他頭上套著麻袋,只能透過麻袋的縫隙依稀看到一絲光亮。
清風吹過他的身體,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不在原來那個昏暗潮溼的地方了。齊淵這是要帶他去哪兒?
好似上了一段山路,馬車上下顛簸起來,蒼承年強忍住想吐的衝動,分析自己現在的形勢。
風中混著鳳翔花的味道,他剛到陽齊城就聽這裡的百姓說了,鳳翔花只開在山上。所以齊淵是帶他上山了?聯想到羊皮簿裡的內容,難道齊淵是要帶他去兵器庫?
他恨不得現在就能掀開麻袋看一看外面的景象,可惜他不能。
好不容易等到馬車停下,他聽見齊淵的聲音,“把他帶到柴房裡。”
一隻強壯的手捏上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拽著他離開。
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到了一個黑暗的房間裡。
緊接著,那人離開,房裡只聽得到他一個人的呼吸聲。
齊淵怎麼會這麼大膽地帶他來兵器庫呢?除非他有把握一直讓他蒙著眼,或是有把握一直看著他,否則齊淵就不怕他說出去嗎?
蒼承年沉思了良久,直到齊淵來,他才收回思緒,專心致至地對付齊淵。
“王爺,在這裡還習慣吧?”
雖然蒼承年看不見齊淵的表情,但是他能想象得到齊淵的表情是有多麼的不屑和輕蔑。反正他堵著嘴,齊淵愛怎麼講怎麼講,讓齊淵一個人講個痛快又如何。
齊淵又說:“王爺,你不會還等著陛下他們來救你吧?你可知道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一直沉默的蒼承年終於出聲,“唔唔唔——”
他示意自己嘴裡還有布,怎麼回答他的問題?齊淵不耐地扯下布袋和他嘴裡的布,橫豎這裡只是個柴房,不怕被蒼承年看到。
摘下麻袋的那一刻,蒼承年宛若新生,他下意識地打量著周圍,發現這間柴房規模不小,裡面放著的柴禾至少可以供上百人燒火做飯。
“王爺,看夠了麼。”齊淵冷笑,“你以為你能記住這裡,然後回去跟陛下通風報信嗎?”
蒼承年收回自己的目光,“牛皮簿不在我身上,我說了很多次了。”
“那你放在哪裡?你不說實話,神仙也難來救你啊。”齊淵故意說道。
蒼承年垂眸,說:“在我住的那個客棧。”
“你耍我麼?你們住過的那個客棧我派人上上下下搜了五遍,連頁紙都沒有,哪來的牛皮簿!”齊淵慍怒,氣得一副馬上就要拂袖而去的樣子。
蒼承年想了想又說,“那可能是我身邊的人帶走了,你讓我想個辦法聯絡他。”
“哼,你想玩花樣,想通風報信啊。”齊淵略有些得意道:“我不可能上你的當。”
“齊大人,那你要我如何?你問我牛皮簿的去向,我都告訴你了,你又說我是要通風報信,哎,我可真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