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能保證。”樓璋別過臉,語氣生硬道:“萬一你們做了別的事情,該搜我還是會搜。”
“我們齊家怎麼會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一向都很遵守青周國的律法。是吧陛下?”齊清笑眯眯地看向蒼懷霄。
後者卻沒打算理會他,只說了句:“快點把東西收拾好吧,亂糟糟的,看著煩。”
“是!”
“樓將軍,跟朕來。”
樓璋垂頭喪氣地回答:“是。”
蒼懷霄和樓婉一起離開,樓璋跟在後。齊清則把齊管家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啊?地牢裡的人是不是你安排轉移到別處的?你既然都準備好了,還這麼著急叫我回來幹什麼!”
齊管家一臉疑惑,“少爺,沒有您的吩咐,我哪敢隨便把人轉移啊!我還以為是您早有準備……”
“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幹的?!難道是叔父回來了?”齊清越想越覺得迷糊。
齊管家搖搖頭,“不可能,我一直在府裡,都不知道老爺回來了。”
齊清徹底暈頭轉向了,齊淵不在齊家山莊,卻能夠及時地把蒼承年轉移走,難道他走之前還在山莊裡安插了耳目啊?!那他方才把責任推到齊淵身上的事情豈不是要敗露了……齊清煩躁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吧。”
蒼懷霄和樓婉、樓璋在房裡商量對策,江德年在門外守著。
“陛下,為什麼不讓我們多待一會兒,說不定能多找些線索呢。”樓婉問出自己和樓璋的疑惑。
蒼懷霄面若冷鐵地說:“不用找了,朕已經找到三哥留下的線索了。”
“真的啊!那您剛剛……我明白了,是怕打草驚蛇對吧?”樓婉大喜過望,忙問:“那王爺留了什麼線索啊?”
“三哥用自己的血在地上學了兩個字,一個是‘淵’,一個是‘書’。應該是齊淵把他帶走了。”蒼懷霄板著臉說出這個事情。
樓璋不解,“淵是指齊淵的話,書是指什麼呢?王爺可從沒提過什麼書啊?”
“書是指那本牛皮簿吧!”樓婉突然想到。
蒼懷霄點點頭,“朕亦是這麼想的。畢竟血有限,三哥不可能寫那麼多字,而且還要謹防引起齊淵的懷疑。”
“那這又是什麼意思?齊淵和牛皮簿,所以呢?”樓璋更加不解,“還有別的線索嗎?這些線索不夠啊!”
蒼懷霄看向樓婉,“你想到了麼。”
顯然,他已經想到了,只不過想給樓婉一個表現的機會。
樓婉沉吟片刻,起身說道:“那本牛皮簿在我們手裡,王爺說得肯定不是那一本書,應該說得是書裡寫的那個地方!會不會是齊淵突然回來,把王爺帶去那個地方?”
“很有可能。齊淵這個人疑心這麼重,不放心把三哥留在齊家山莊,乾脆早點轉移他。他覺得三哥偷了他的牛皮簿,一定會說出去,所以特意回來把他帶走。但是三哥猜到了他的想法,便給我們留了線索。”
“那我們還等什麼?!當然是馬上出擊啊!”樓璋十分興奮,“好不容易有了王爺的訊息,還等什麼,現在就去找啊!”
蒼懷霄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是更復雜的用意他還沒想到,只能先安排樓璋帶一隊人馬進山搜尋。
“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做得太張揚,齊淵這個人疑心太重。萬一他惱羞成怒殺了三哥,對我們沒好處。而且,山裡那個兵器庫兵器太多,你們跟他們起衝突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