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轎子太晃了,我更暈!”樓婉柔柔弱弱地說,“我覺得我再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
“齊公子,你先彆著急走啊。要是一會兒我還是不舒服,我還指望著你去找太醫呢。”
齊清額頭上的青筋躊躇了兩下,他才慢慢擠出一句:“是,我隨時候命。”
聽到齊清遠去的腳步聲,樓婉對蒼懷霄眨眨眼睛,壓低聲音說:“你看,我就說我有辦法讓他沒法脫身了吧?想甩開我們,做夢!”
這一路上都是她在表演,蒼懷霄偶爾才出手,看戲看得大飽眼福。
蒼懷霄無聲地拍拍手,“等回宮了朕就讓江德年把那些戲班子都送走,他們演的都沒你好看。”
樓婉故意裝出嬌羞的樣子,“多謝陛下青睞。”
說完之後,樓婉忍不住笑了兩聲,忽然又覺得不對,沒好氣地打他一下。
“你說我是戲子啊?!”
蒼懷霄笑而不語,對樓婉的捶打照單全收。
齊清又等了好一會兒,他不停地掀開簾子看看前面那輛馬車動了沒有,回回都失落地放下。再被他們這麼耽誤下去,齊家都要被翻個底兒朝天了。
好不容易感覺道馬車開始動了,他激動地差點要跳下馬車。
一到齊家門口,他果然看見齊家門戶大開的樣子,他當即走進去,沒來得及跟蒼懷霄和樓婉打聲招呼。
他們下了馬車,樓婉掃了一眼門口的情形,輕聲笑出來:“看來哥哥得手了。”
“怎麼說?”蒼懷霄和她一邊走一邊聊。
“你看,沒有一個人出來,我們剛才在路上耽誤了那麼久的時間,要是什麼都沒找到早就回去了。”
她說得很有道理,蒼懷霄揉揉她的腦袋,不吝誇獎。“不錯,觀察仔細。”
“得你真傳嘛。”樓婉吐吐舌頭。
他們在後面‘打情罵俏’,輕鬆的神情與前面禁張兮兮的齊清截然不同。
一進山莊,齊清怒問:“人呢?!將軍在哪裡?!”
下人顫巍巍地回答:“在……在花園!”
一定是發現假山有問題了!齊清頭痛欲裂,馬上趕到花園,正好看見樓璋鑽進假山的穹頂下。
齊管家拼命對他使眼色,他舔了舔嘴唇,大聲說道:“原來是將軍來了,方才我不在府裡,有失遠迎。這些人各個笨手笨腳,應該沒有得罪將軍吧?!”
樓璋正打算試試那塊不一樣的地方,聽見齊清的聲音都沒從假山裡出來,只是說了句:“你的人還算客氣。”
齊清忙說:“你們這些人真是不懂規矩,將軍來了這麼久,給將軍上茶沒有?來人!給將軍倒茶!將軍,您先出來喝杯茶吧。晚點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