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蒼承年自顧自地說下去,“我的……還在你哪兒吧?”
“什麼東西。”樓婉根本看不懂他的暗示,忍不住撓撓頭,”有什麼事情你直說不就好了麼?“
“我擔心隔牆有耳。”
樓婉哭笑不得,“你就放心吧,左卓不是還在麼。到底什麼事情,你直說就好了。”
有了她的‘鼓勵’,蒼承年信心倍增,“我已經想好了,這次我們一舉搗破齊淵的老巢,之後我們直接西進回我的封地……”
樓婉連忙打斷他,“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跟你去你的封地?!我以為這個事情我們說清楚了。”
蒼承年比她還驚訝,“對啊,我們不是都說清楚了麼?”
是她親口答應了,要跟他一起去封地的不是麼?
樓婉急得咬嘴唇,她可清楚地記得自己絕對沒給蒼承年一點暗示。“王爺,你是不是記錯了,還是會錯意了?”
“你不是收了我的……”蒼承年正想說她收了腰牌,可左卓忽然急急忙忙地走來說:
“娘娘,好像是陛下岸上了。”
糟了!她忘了時間,要是蒼懷霄回岸上,齊淵和齊清也會一起回岸上,那她不是暴露了麼?
她顧不上和蒼承年對峙,轉身就往外跑。
左卓擔心她記不得路,馬上跟出去,只留蒼承年一個人在原地。
蒼承年看得清清楚楚,他說回封地時,樓婉眼裡的錯愕不是裝的。可是她為什麼要那麼驚訝呢?在月下答應做他王妃的人不就是她嗎?她還收了自己的腰牌!
樓婉一路橫衝直撞,好不容易跑回酒樓,卻發現後門被人關上了。
一定是看蒼懷霄回岸上了,特意把門關上,以免人進人出。
樓婉無助地拍門,期望綿綿能聽到。
可綿綿一直躲在她們換衣裳的房裡,一點聲音都聽不著。
樓婉只恨自己沒跟蒼懷霄學兩招,否則現在一招壁虎遊牆就解決了眼前的困境。
“娘娘,發生什麼事情了?”左卓跟上來問。
樓婉宛若看見了救星,連忙說:“趕緊把我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