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蒼懷霄胸有成竹地說,“現在牛皮簿在我們手上,承王在他手上,承王是他唯一的籌碼。而且承王身體不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如果齊淵敢對他做什麼,一旦籌碼沒了,他拿什麼換回牛皮簿?”
聽了蒼懷霄的分析,樓婉稍微安心了些。
“那我們現在能幹什麼?”
蒼懷霄垂眸看著牛皮簿,“等。”
“等……?”
“齊淵費盡心思抓走承王,就是為了換回這本牛皮簿,等他什麼時候沉不住氣了,他自然會跟我們談條件。”
所有人都明白了,蒼懷霄是要拖著,拖到齊淵一點點攤開自己的籌碼給他們看。到時候再把齊淵及其黨羽一網打盡不是更好嗎?
“就是可憐承王,要遭罪了……”樓婉低低呢喃幾句。
……
“就他一個人?牛皮簿呢?”齊淵兩道柵欄,冷冰冰地問齊清。
齊清忙回答:“事情緊急,當時客棧還有別人,來不及翻找了,只好先把人擄回來。”
“牛皮簿!我要牛皮簿!”齊淵沒好氣地指著齊淵說,“叫你把人和牛皮簿都帶回來,你是耳背還是笨?這都做不到!”
“叔父別急,我已經派人再去找了……”
“不是說他還有一個同伴麼?!說不定他的同伴早就帶著牛皮簿走了!我看你上哪兒找去。”
齊清被說得無言以對,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他這副樣子更讓齊淵窩火,齊淵反手給齊清一巴掌,雙眼赤紅地警告:“這件事事關齊家生死存亡,我不允許有一點點差錯!你自己捅出來的簍子,自己彌補!”
齊清悔不當初,除了點頭就是道歉。
“你現在進去審問他,記住不準暴露我。”齊淵惡狠狠地交代。
齊清哪敢再暴露他,還嫌死得不夠慘麼?
還好這兒的地牢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隔音效果極好,既使蒼承年就在他們十步以外的地方也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
‘吱呀——’,門開了。
蒼承年知道有人進來,但他一點都不想站起來。
齊清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的腳,“醒醒。”
蒼承年這才緩緩睜開眼,認清這是那天那個坐在齊淵身邊的人。蒼承年從善如流地坐起來,語氣平淡地彷彿跟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友打招呼。
“是你啊。”
“你還記得我?”齊清有些震驚,想不到蒼承年還記得他。
“記得啊,”蒼承年淡笑,“齊淵要培養你做接班人,怎麼會不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