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一邊招呼他們吃,一邊旁敲側擊樓婉。
“娘娘,昨夜齊清沒說什麼不合適的話吧?”
“嗯?”樓婉啃著一塊桂花糕,一臉無辜地看著齊淵,“齊大人什麼意思?”
她心裡一緊,齊淵肯定是猜到牛皮簿是她拿的了!
“沒什麼,就是昨夜出了點事情,我猜可能是齊清跟你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齊淵笑笑,嘴上說著沒什麼,一雙陰毒的眼卻從未從樓婉臉上移開。
樓婉緊張不已,手在背後握成拳頭,面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齊大人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齊淵故意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復又別開眼,“沒什麼。就是問問齊清有沒有說些不該說的話。”
“齊公子是齊大人一手栽培起來的,言行舉止都跟齊大人如出一轍,怎麼會說不該說的話?齊大人多慮了。”
她不覺得自己在說違心話,齊清和齊淵可不是如出一轍麼?如出一轍的壞。
沒有理會她的客套,齊淵正欲繼續逼問,蒼懷霄突然輕咳一聲。
“聊這麼久,還吃不吃了。”
樓婉立刻會意,馬上夾起一塊桂花糕送到蒼懷霄嘴邊,“陛下,嚐嚐這個,好吃。”
他們甜蜜地互相餵食,齊淵一時找不到插嘴的機會,只能忿忿地站在一旁看著。
戲演得差不多了,樓婉和蒼懷霄也吃飽了,他們攜手離開。
齊淵還想追上前細問,蒼懷霄卻說:“齊卿,你最近怎麼這麼閒,沒有事情做了麼。朕看堤壩還得再修高些才行。”
“……臣知道了。”齊淵浪費了一早上時間和樓婉周旋,竟然一句話都沒套出來!
看著蒼懷霄和樓婉攜手離去的背影,他暗暗捏緊拳頭。
“陛下,幸好你剛剛替我解圍,要不然我死定了。”樓婉摸著心口心有餘悸地說。
蒼懷霄拍拍她的腦袋,“有朕在,怎麼會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