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拍拍自己的腦袋,接著說道:“還有機關的破解辦法。”
還好齊清趕在樓婉失去耐心之前說完,樓婉馬不停蹄地追問:“那那本牛皮薄放在什麼位置?”
“不知道……只有要用的時候,齊淵才會交給我,每次用完就馬上收回去。”生怕他多看一眼似的,齊清撇撇嘴,那些東西齊淵求他看他都不會看的。
樓婉想了想,又問:“你能不能去取來給我看看?這樣我才好向陛下表明你有多忠心。”
齊清何嘗不想這麼做,可是齊淵的書房是整個山莊最危險的地方,他平日也不敢隨意去。
“不能。齊淵的書房外好多暗衛,非齊淵的意思擅自開門,一開門就會萬箭齊發。”
樓婉默默在心裡記下了萬箭齊發,等齊清說完她才說:“好吧,那怎麼支開那些暗衛?”
為了不讓齊清起疑,她還補充了一句:“你不敢去齊淵的書房,那就描述給我聽。”
“暗衛都是聽從齊淵的命令的,你想趕他們是趕不走的。”
“那不是沒辦法了?”樓婉又開始不耐煩,“你有什麼用……”
這句話戳到齊清的痛點了,沒回他做了大事齊淵不誇,為齊淵掙了錢齊淵不誇,可一到他在某件事上失敗了,齊淵就會大罵特罵,直說他是個廢物。
齊清有些激動地站起來,“我很有用的!那些暗衛只聽齊淵的,但是有時候齊淵不回來,就會向他們釋放訊號。這個訊號是這樣的。”
他用手在嘴邊做成一個圓形,往裡吹出一陣怪異的響聲。
“這是什麼聲音?”樓婉皺眉。
“這是齊淵自己想出來的一套對暗號的口技,我學了好久呢。只要吹了這聲,那些暗衛就會退下了。”
樓婉全都記在心裡,又用兩杯酒把齊清灌倒。
就在昏迷前,齊清還在唸叨:“去京城……做大官……”
還做大官,樓婉皺皺鼻子,這種牆頭草做官那可真是民之不幸。
她喊綿綿出來,要她看著齊清。
“娘娘,您要去幹什麼啊?”綿綿不放心,大概猜到樓婉要去齊淵的書房,忙勸她說:“這兒是別人的地方,咱們不好亂折騰的,還是先回去吧。”
“聽話,機會就這一次,錯過就沒有了。”樓婉拍拍她的肩膀,鄭重道:“要是齊淵和陛下回來了,你一定要想辦法通知我。”
“好!”綿綿自知勸不了樓婉留下,只好答應。
樓婉頭也不回地進入夜色中,這些天她把齊家山莊的路全都摸了個遍,現在閉著眼睛也知道齊淵的書房在哪裡。
齊淵為人謹慎,連書房都建在竹林中。她不敢貿然走進,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慢慢吹起了齊清吹過的聲音。
慢慢的,她聽到頭頂好像有什麼細小的聲動。
想必是那些暗衛撤下了。
她嚥了咽口水,走出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