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又說:“娘娘,您別看我笨,沒聽過一句話嗎?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那你這話就是說娘娘和你一樣笨唄?”如珠打趣道。
綿綿臉色一紅,“什麼啊!我哪有這個意思!我是想替娘娘分憂,你想太多了!”
“咱們就別想著什麼給娘娘分憂了,咱們不給娘娘添亂就不錯了。”如珠打好了水給樓婉擦臉。
樓婉盯著那一盆泛著漣漪的水,心下忽然冒出一個主意。把齊清灌醉,再跟他套話不就好了嗎?!
她的表情頓時由平淡轉為歡喜,轉變之快讓綿綿和如珠錯愕不已。
“娘娘,您怎麼好像一下子活過來了一樣?”綿綿訥訥地問。
下一刻,綿綿又被如珠掐了一把。
“你胡說八道什麼,娘娘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你以後下手輕點啊。”綿綿小聲抱怨。
如珠做勢還要掐她,樓婉卻站起身來趕人。
“你們都先出去,我要靜一靜。”
綿綿十分擔憂,“娘娘,您別鑽牛角尖啊。有的事情想不清楚就算了。”
樓婉覺得好氣又好笑,“你們先出去,別擾亂我的思緒。”
“哦……”
等房裡徹底安靜下來,樓婉坐在梳妝檯前靜思了半個時辰,總算想到了辦法。
可等她跟蒼懷霄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蒼懷霄當即否定了。
“不行。你是妃子,你單獨設宴請他來喝酒,你覺得合理麼?”蒼懷霄神色冷峻,語氣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醋味,自己還毫無察覺。
樓婉看他這樣就覺得好笑,她把自己的想法跟蒼懷霄說了一遍。
“我可以以你的名義啊。明天你想辦法把齊淵引出去,我以你為藉口把他叫來,我再想辦法把他灌醉,從他嘴裡套話,要是有的話可以直奔齊淵的書房……這不是很好嗎?”
“婉兒,你知道,這讓人知道了要傳你多少閒話。將來你要做皇后,你可知名聲有多重要?”
蒼懷霄不否認樓婉的方法可行,可是這件事牽扯大,他不得不比樓婉多考慮一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只能等待嗎?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辦法,為什麼不讓我試一試呢?”樓婉賭氣地坐到一旁,背過身去不看蒼懷霄的臉。
她還鬧脾氣了。蒼懷霄無奈地低嘆一聲,從背後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頭上。
周身都被蒼懷霄的氣息環繞,樓婉的心裡無比滿足,表情也柔和了一些,只嘴上還是冷冰冰的。
“你還碰我幹嘛!不是什麼都不讓我做麼!”
蒼懷霄用一副不知道要拿她怎麼辦的語氣說:“不讓你做這件事是為了什麼,你真的不知道麼?”
“我……”樓婉無法睜眼說瞎話地回答不知道,但她又真的很想快點找到兵器庫。她脫口而出:“怕我將來做皇后聲譽不好,那也得我有命做皇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