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婉不偏不倚,猜了個全中。
齊清的心情十分複雜,他冥思苦想了一夜,樓婉卻只花了這麼點時間就猜了個清清楚楚。
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都被樓婉說中了,蒼懷霄十分想笑。
“不是吧,真的是這樣啊?那我真的好驚喜啊。”樓婉故意說得誇張,齊淵和齊清都有些尷尬。
蒼懷霄輕咳一聲,示意她別太過了,一會兒她還得溜呢。
樓婉只好夾一筷子松仁玉米送到口中,做滿意狀點點頭:“這個松仁玉米吵得不錯,鬆軟適中,夠甜夠香,賞!”
齊清看她有了一道愛吃的菜餚,總算自己的表現還不是太差。
“娘娘喜歡便好,這些人回頭我都會賞賜的。”
“嗯。光這麼吃沒意思啊,除了奏樂,還有沒有別的表演?”樓婉問。
齊清撓撓頭,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昨夜沒有想到更多的點子,否則今兒個都被樓婉說中了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有,娘娘等等。”
齊清忙轉身對著手下人說了句什麼,沒過多久,從酒樓窗戶裡又飛出一根帶子,一會兒不是落在船上,而是有個美人兒從繩子上吊下來。
“在水上跳舞?挺有意思的。”樓婉扯著嘴角誇獎了一句。
蒼懷霄則從上船開始就沒什麼表情,似乎對菜餚也不滿意,對對面的美人兒也沒有興趣。
齊清只好拼命給對面的人使眼色,希望她能表現得好一些,至少要讓陛下的臉色別那麼難看。
對面的人不敢懈怠,一道道佳餚順著綵帶傳到船上,樂聲不斷,舞蹈也新奇優美。
齊淵和齊清都擔心蒼懷霄玩得不夠盡興,反覆琢磨怎麼要讓蒼懷霄高興起來。
忽然樓婉‘哎喲’一聲。
“怎麼了娘娘?”齊清離樓婉最近,連忙問樓婉。
樓婉臉色難看,捂著嘴說:“我有點暈船。”
“暈……船?”齊清覺得不可思議,都上船多久了,怎麼才開始暈船?
“對,對面那舞女轉得我頭暈眼花,這船也晃。”樓婉故意板起臉,“本宮現在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