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雖然在他這兒蒼承年沒什麼可疑的,但是齊淵不會無緣無故地懷疑一個人,於是他說道:“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左卓。”蒼承年氣定神閒,微微挑眉反問:“我現在能走了吧?”
齊清做恍然大悟狀:“左兄啊,他在這兒,你跟我來。”
蒼承年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當即後退了一步,“左兄只約了我一人,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你根本就不認識他!”
“你跟我來,待會兒你就知道我們認不認識了。”齊清不由分說地拉起蒼承年的胳膊,毫不猶豫地踢開對面的房門——反正對面和左右都被東陵忍的人包下來了,關在對面最適合不過。
他一把把蒼承年推進去,仗著自己力氣比蒼承年大,一隻手勒著蒼承年的脖子,一隻手在櫃中摸索,找出了一條繩子。
“公子,你這是幹什麼?我與你無冤無仇……“蒼承年試圖跟齊清談判,可齊清二話不說就把他捆起來,還取了團布塞到他嘴裡。
“你先在這待著,如何處置你就看我的心情了。”
蒼承年有口難言,只好做放棄掙扎狀。
齊清一走,蒼承年的神色立刻恢復如常,靜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窗戶邊忽然有了動靜。
窗戶一開,左卓跳進來,輕手輕腳地給他解開繩子,又取下他口中的布。
“趕緊走!他們很快就會過來。”蒼承年見左卓還想四處找線索似的,馬上推了他一把,催促他快些走。
左卓會意,帶著蒼承年離開,留下一地狼藉。
齊清把人關好,馬上回到對面。
齊淵臉色緊繃,東陵忍幾次向他敬酒都被他無視,東陵忍很不高興。
“你都答應了跟我做生意,怎麼還不肯跟我喝酒?”
“我沒有心情!”齊淵剜東陵忍一眼,暗自後悔為何要來赴宴。
“前面不是還談得好好的麼?你怎麼突然這樣!難道你後悔了?”東陵忍做勢要拔劍,被齊淵按住手。
“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你知道剛才我看到誰了嗎?我——”齊淵還沒說出口,齊清就回來了,他連忙轉頭問齊清:“人呢?”
“在對面關著呢。”齊清小心翼翼地問:“叔父,那人到底是誰啊?還得特意追出去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