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陰惻惻地笑了下,“好,你出去安排吧。”
“是。”
齊清一走,齊淵從書裡抽出一封信,信上寫著今日城裡出現了兩個人,到處在打聽兵器庫的事情。齊淵心裡一沉,兵器庫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既使有少數人知道他在做兵器生意,也不知道兵器庫就在郊外的山上。他馬上寫了個指令,“查,要是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就把這兩個人抓起來。”
把信綁在鴿子腿上送走,齊淵心下很不舒服,總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
次日一早,蒼懷霄去了陽齊城的衙門。
在他面前站了三個師爺,個個都有江德年那麼老了,看見他頭都不敢抬。
“陛下,您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他們。”齊太守忙說。
齊淵和齊清站在一旁,齊清給齊太守一個‘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的眼神,齊太守這才鬆了一口氣。
蒼懷霄說:“那就把這幾年陽齊城的大事小情都簡單地說一遍吧。”
三個師爺渾身一震,這得說到什麼時候去啊!
齊太守尷尬一笑:“陛下,這幾年陽齊城發生了不少事情,一件件說起來,恐怕說到天黑都說不完。”
蒼懷霄眼皮微微一抬,“那就說說——”
齊太守猜蒼懷霄會問起去年賑災的事情,結果蒼懷霄只是頓了頓,說:“那就說說五年前那場旱災,後來是如何治理的。朕在京城只知道個大概,還不知最後是如何收尾的。”
一個師爺眼睛一亮,忙站出來說:“那一年陛下撥了五萬兩銀子用來治理旱災,其中三萬四千八百兩都用來安置災民,還有一萬兩用以買糧,剩下的錢都在庫房裡急著。買的東西有……”
師爺說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連哪月哪日花了多少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齊太守一聽,這不是穩了麼?當即站直了腰板。
蒼懷霄聽後,不輕不重地點頭,似笑非笑地說:“齊太守眼光不錯啊,選的師爺記性如此好,怪不得卷宗毀了也不著急。”
“陛下過獎,臣選人才的眼光和陛下是一樣的,必須得有過人之處才能為所用。這幾個師爺要是沒點本事,臣還真不願意招至麾下呢……”齊太守正有些得意地說著,忽然看見蒼懷霄臉色冷了下來。
“但是五年前的事情他記得未免也太清楚了些,朕若現在問你月初那幾日吃了什麼你都未必記得,卻記得五年前每一日發生的事情。你不覺得蹊蹺麼?”
齊太守被蒼懷霄說得冷汗直流,“這……這……”
他忙轉頭去罵師爺,“你是不是弄虛作假了!”
師爺何其無辜地看著他,“大人,這不是您吩咐的嗎?”
“我、我吩咐你什麼了。”齊太守生怕蒼懷霄誤會,忙說:“陛下,臣可從來沒想過騙您。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