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哪是南巡啊?這分明是關在這裡面坐牢。”樓婉雙手環胸,不高興地想。“你說誰這麼丟人?!”
蒼懷霄沉思片刻後說道:“齊淵肯定不想把我們帶回他的山莊,他這麼做,無非是為了監視我們。這就說明,他心虛了。有一些事情他不想讓我們知道。”
“是……那件事?”樓婉差點要脫口而出,幸好及時住了口。
“對。”
為了不讓外面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蒼懷霄湊到她耳邊說:“他們早有預謀,不想讓我們住驛站,就想讓我們住進齊家。”
“你明知他的打算,怎麼還順勢答應了他的要求啊。要是他……怎麼辦?”樓婉坐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蒼懷霄低笑一聲,溼熱的氣息打在樓婉的脖子上,讓她心頭一陣悸動。
“碼頭那麼多士兵,城裡這麼多百姓看著朕坐馬車進了他的山莊,要是朕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一定脫不了干係。”
樓婉按照這個邏輯一想,對啊!
“所以他現在應該是最不希望我們出事的咯?”
蒼懷霄往後退了一些,揉揉她的發頂,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沒錯。”
儘管他們很小心,但是他們還是擔心齊太守和齊淵會聽到,只說了幾句就不再說了。
馬車外,百姓們沿途站滿,卻沒有一個敢往前擠。
人群中依然會有討論的聲音,有人說:“剛才我遠遠地偷看了一眼,陛下和娘娘好配得嘞!一個英俊一個嬌美,真是千古佳話啊。”
“是啊,陛下都能把娘娘帶來南巡,可見多喜歡她了。”
“……”
蒼承年和左卓也站在人群中。蒼承年聽著別人說樓婉和蒼懷霄相配的話,很想上前告訴那人不是的,樓婉喜歡的是他。
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把這句話說出口。
“公子,該回住處了,走吧。”左卓在蒼承年耳邊說了句。
蒼承年微微頷首,“你在前面走吧。”
“好。”左卓沒有推辭,率先擠出人群。
蒼承年眼角捕捉到剛才說樓婉和蒼懷霄相配的那兩人,趁人多手雜推了那人一把。
“哎喲!別踩啊!誰推了我一下,別踩我啊!”
這哀號聲一點都沒讓蒼承年的心情舒暢,他很想樓婉。
他們比樓婉和蒼懷霄早一天半到,初步與掌櫃的混熟了,但是要問出那個大的事情還是要費點功夫。
從人群中出來,蒼承年和左卓回到下榻的客棧裡。
“我要喝杯茶再回去,你累了先上去休息吧。”蒼承年在大堂角落裡的桌邊坐定,示意店小二過來倒茶。
整個大堂就蒼承年一個人,店小二一邊倒茶一邊說:“公子,怎麼坐在這麼偏啊?方才您不喊我,都沒看見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