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陛下害怕了?”樓婉故意挑釁地看著他。
他捏捏樓婉鼓起的臉頰肉,覺得觸感極好,忍不住又多捏了幾下。
“比起朕,應該是齊淵更害怕。”
不用說也知道齊太后肯定早就通知齊淵他要來了,想必齊淵現在肯定絞盡腦汁想著怎麼隱藏費盡心思建立起來的兵器庫。
樓婉正要細問,蒼懷霄卻示意她先別說話了。
“隨朕來。”蒼懷霄牽起她的手,往一處走去。
他的大手包裹著樓婉的小手,讓樓婉心跳加速不少。她嘟嘟囔囔地轉移著自己的注意,“陛下,你對這裡這麼熟悉,真的是第一次來啊?”
“當然。”蒼懷霄頭也不回地說:“朕不是日日都在皇宮裡,和你朝夕相對。”
“也是。”樓婉點點頭表示贊同,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她紅著臉說:“什麼日日與我相對?我們哪有日日相對!”
蒼懷霄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看來你很期待啊。”
“我沒有!”樓婉跺跺腳,想甩開他的手。
蒼懷霄先一步把她的手握得更緊,在她開口前先說:“朕在宮裡看過這院子的景觀圖,記下來了。”
“這也能記住啊。”樓婉驚訝地感嘆,“我以為只有我這種畫圖的人才能記住呢。”
不過也是,蒼懷霄那麼聰明,記區區一張圖又算得了什麼?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走。
恰好從屋裡走出來一個人,“陛下,可讓我好等啊——”
蒼承年看見蒼懷霄身邊的樓婉時,嘴角僵硬了。他下意識問:“昭妃娘娘怎麼也來了?”
“朕不放心她一個人留在京城,索性一起帶來南巡。”蒼懷霄坦然地說,牽著樓婉走過蒼承年面前。
蒼承年看一眼他們交握的手,心如刀絞。他不忍再看,飛快地別開眼。
樓婉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見到蒼承年,她擠出一個尷尬的笑臉,“王爺,好久不見。”
“是有一段日子沒見了。”蒼承年心不在焉地回答,不敢看她的臉。
這段日子他到處奔波,不敢打聽宮裡的事情,就怕聽到樓婉的訊息後因為思念她而回京。
可她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卻高興不起來。
本來蒼懷霄要和蒼承年商量怎麼找到齊淵的兵器庫,可是蒼承年現在完全沒了心思。
“三哥,這段時間你都住在這裡,打聽地怎麼樣了。”
蒼承年垂著頭說:“沒什麼有用的訊息,只知道齊淵有個兵器庫,可是誰也不知道那裡到底有多少兵器,也沒人知道具體的方位。真的要找到的話,還得再花上一段時間。”
“無妨,反正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只是辛苦三哥不能露面了。”
樓婉在心裡捋了一下這件事,也就是說蒼承年對所有人說回自己的封地了,但其實是來江南找證據的。這兩兄弟也太大膽了!原來皇家的人都這麼有反骨。
“我沒關係,可是這件事太危險了,昭妃娘娘不能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