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江德年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只是這女子出現的時機實在不對。
知道江德年是好心,蒼懷霄並未責怪江德年。
更何況才出了刺客的事,小心為上。
“樓璋,先去查查這女子是何身份。”
樓璋身上還在滴水,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二話不說點頭答應。“是,臣這就下船去查。”
樓婉看這女子的臉越來越白,心下暗叫不好,連忙對蒼懷霄說:“陛下,能不能讓玉太醫過來給她看看。”
她要做的事情蒼懷霄鮮少阻攔,更何況現在人命一條,他怎麼可能拒絕。
“江德年,去請玉太醫。”
江德年拗不過這兩位主子,只好去請玉銘。
玉銘上船之前便吃了暈船藥,此刻正窩在自己房裡呼呼大睡,被江德年叫起時嚇了一大跳。
“江公公,是不是陛下和娘娘出什麼事情了?!”
“不是。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
玉銘飛快地套上一件衣服,穿上鞋就和江德年出去。
樓婉遠遠地看見他,連忙朝他招手:“玉太醫,你快給她看看。”
“嗯!”
醫者仁心,玉銘顧不上多問這女子的身份就匆匆忙忙地蹲下身給她診脈。
樓婉寸步不離,緊張地看著玉銘。
“怎麼樣啊?”
玉銘想了想,道:“娘娘放心,她只是落水受驚了,給她灌些薑湯就沒事了。”
“那就好。”樓婉稍微鬆了一口氣。
江德年按照樓婉的吩咐準備了一大鍋薑湯,玉銘一點點把溫熱的薑湯灌進那女子的嘴裡,果然沒過多久那女子就醒了。
“咳咳咳——”女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嗆出了眼淚。
等她咳完,再一看周圍的人個個錦衣華服,一時震驚地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