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現在登船麼?”
蒼懷霄看樓婉在船邊徘徊,心下實在拿她沒辦法,便說:“嗯。”
既然樓婉那麼想去,那就讓她去吧,橫豎在路上還有自己保護她。
“上船的人數減少一些,不必要的人就不要上船了。船上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是你能信任的。”蒼懷霄敢把這件事交給江德年,就是相信江德年看人的眼光。
江德年頓時感覺責任重大,連忙說:“是。”
並非所有人都坐一輛船,但樓婉和蒼懷霄這條船最華麗也最大,船上伺候的人也最多。
蒼懷霄和樓婉先上了船,江德年和樓璋帶人守在登船口。
上船伺候的人單獨排成一隊,由江德年和樓璋一一挑選。
齊雲混在隊伍裡,不由得心裡一緊,拉著前面的人問:“江公公和樓將軍會一個個查過去麼?”
“那當然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嚴格。之前上船的人都定好了,何必再多此一舉這麼挑人呢。”前面的人還有一大堆牢騷要跟齊雲發,齊雲卻轉過頭不想聽了。
忽然鬧出這麼大陣仗,肯定是蒼懷霄起疑了。
齊雲皺皺眉頭,本想跟上船之後在船上殺了樓婉,現在看來這個法子行不通了。他正要悄無聲息地離開,卻被他方才問的那人叫住了。
“你幹什麼去?馬上就輪到我們了。”
“我肚子疼,去個茅廁。”
那人皺皺眉頭,“懶人屎尿多。趕緊回來啊,當心上不了船。”
“好。”齊雲隨口回答,轉身離開。
他不動聲色地走出了碼頭,不能跟他們一起上船,那他只能想別的辦法跟上他們了。
……
在江德年和樓璋的雙重把控下,一共有十人上了船。
偌大的一艘船,加上蒼懷霄等人也不到二十個人,實在冷清。
江德年滿心覺得委屈了蒼懷霄,“樂師和舞姬都沒能上船,這麼遠的路,陛下您要是悶了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