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當初要殺我的人不是樓珍?而是另有其人?”樓婉驚恐地看向蒼懷霄,一看就是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
蒼懷霄拍拍她的腦袋,“好了,不要再猜了。你這麼盲目地猜也沒有用,等江德年那邊有了訊息就知道了。”
“哦。”樓婉摸摸鼻子,心裡卻還在琢磨這件事。
要是真的不是樓珍,那會是誰呢?
……
因為這個刺客,他們在這裡多待了幾天。
縣令按照蒼懷霄的吩咐,幾乎把整座山給翻過來了,卻沒有找到一個可疑的人。當天僅有的幾個也在山上的人就是敖年和他的幾個夥伴,縣令總不能讓幾個少年做冤死鬼,他只能硬著頭皮向蒼懷霄彙報這件事。
出乎意料的是,蒼懷霄並未罵他,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蒼懷霄已經猜到這個人肯定不會留下行蹤,所以縣令如此稟報著,他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京城那邊還沒有訊息,南巡卻不能再耽誤了。
因為蒼懷霄在此地逗留得太久,京中的大臣們差點要齊齊往這兒趕了。
“陛下,明日一定要上路了,否則回程的日子得往後拖一個月。”
蒼懷霄亦知現在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他看樓婉這幾日吃好睡好,沒再因為那件事受驚,這才鬆口可以準備上路了。
“這麼快就走啊。”樓婉小臉一皺,“我還想多住幾天呢。”
小城的生活悠然寧靜,她過慣了便不想走。
蒼懷霄捏捏她的臉頰,頗具寵愛地說:“後面還有更多好玩的,難道你不想去玩麼?”
“那……那還是去吧。”樓婉這才高興起來。
蒼懷霄只管決定離開的時間,其他事情全都交給樓璋和江德年,他們很快就把一切料理好,第二日一早便可離開這裡。
次日一早,他們早早地準備啟程。
樓婉打著哈欠問蒼懷霄:“我們不能晚點走嗎?我還想去看看敖年呢。也不知道他去學武功了沒有。”
蒼懷霄揉揉她的頭,心道手感還不錯,難怪樓璋每次都愛不釋手。
“你要是關心敖年,朕可以讓縣令時不時往京城報他學武的進度。”
“那還是別了吧。這樣的話,那孩子得多彆扭啊。我不能因為我關心他,就毀了他的日子。”
樓婉想得開,蒼懷霄便沒再勸。
他們和驛站的人會合,又坐上了大馬車,浩浩蕩蕩地離開這裡。
“陛下——”縣令擠開人衝到蒼懷霄和樓婉面前,懇求道:“陛下,娘娘, 百姓們聽說你們要走了,自發地要送。您看,一會兒在路上能不能出來露個臉讓百姓們看看,瞻仰一下聖顏……”
縣令吃不準蒼懷霄會不會答應,畢竟陛下的脾氣可真不怎麼好。
樓婉倒是好說話地答應了,“當然可以。”
“不行。”蒼懷霄和樓婉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