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承年恭敬地回答,“我在都城良久,封地的事務託付給大臣良久,也該回去打理了。”
“京城待得不高興的麼?”齊太后故意看向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只是封地的事情太多,我心裡放心不下。想早點回去看看。”
“好吧。”齊太后‘好心’地放人,“到了封地記得隔段時間給哀家寫信回來給哀家報平安。”
是報平安還是監視,蒼承年在心裡冷笑一聲,卻沒有直說,“是,兒臣知道了。”
“別忘了,哀家還在京城惦記著你。”
“我在封地也時時記掛著太后,太后不必擔心。”
蒼承年離京時,蒼懷霄沒有安排任何一個人去送,僅僅安排杜鬱送到城門口。
“王爺,陛下並非不想親自來送您,實在是事情繁多,陛下才——”
杜鬱正欲替蒼懷霄解釋,卻聽蒼承年說:“無妨,不必解釋了。我理解陛下,上位者,哪能事事分心。”
杜鬱朝蒼承年做了個手勢表示尊敬,“陛下能有如此手足,實在陛下之幸。”
“過獎了。”
蒼承年轉頭看一眼皇宮的方向,輕聲問:“宮裡的人都知道我要走麼?”
“大抵是知道的。”杜鬱回答道。
蒼承年苦笑著點點頭。
杜鬱沒有體會出他這個苦澀的笑容是何意思,當即問:“王爺,您是不是——”
“我沒事。走了。”
蒼承年正欲上馬,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馬蹄聲,似乎有誰正在趕來。他激動地朝那方向看去,卻只到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一看便知不是樓婉。
樓璋從馬上下來,三兩步走到蒼承年面前,“王爺,您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你今日要走!”
“我以為別人會告訴你,便沒提前通知。”蒼承年笑笑。
樓璋卻是一副生悶氣的樣子,“別人?!我在朝中除了跟你交好,還跟誰交好了?!若不是我聽小廝說,我還不知道你今日要離京呢!”
“是我錯了。”蒼承年好脾氣地說:“樓將軍莫要跟我計較了。”
樓璋哪能真的跟他計較,聲音也沒那麼衝了。